她并非没有底子,人也不笨,不过她个人对理科类知识更有兴趣,很快便从研究国外文学转到化学上去。
赵准从下往上爬,他严于律己又行事果断,治军很有一套,渐渐成为了重点培养对象。
于是往常的繁忙便更多交给下面的人,他并不再用四处奔波,而真正算是入了权力中心,用另一种方式成就自身。
李家的房子被他暗地里派人买了下来。如今局势稍缓,他顺路又回到了当初遇到李家小姐那个地方,当晚便住在了李家。
李家的大部分东西都分开卖了,还剩些基本家具。李家不算富贵,但也算殷实,经商与家中积累下的古董字画,卖掉也算有钱人家。
赵准不声不响地选择了李芸芸的闺房下榻。
他默默在房间里转悠。
闺阁典雅,不算多宽,摆着梳妆台与绣床,一排空荡荡的红木书架。
空气中似乎还保留着主人的香味。
一个插花用的长颈花瓶还有一枝枯花寂寞的弯落在瓶身上。
赵准看了两眼,伸手拿出来用手帕仔细包好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他像是一个搜寻者,十分有耐心。
出于时差原因,李芸芸入睡后看见的正是赵准正在她绣房的时候。
她之前还没注意,等到赵准“翻箱倒柜”拿出一张被遗忘的相片后,她才意识到这空荡荡的房间是她的闺房,怪不得如此熟悉。
可是,赵先生他怎么会在她的房间?
爹爹不是将房子……赵先生买下了?
赵准意外获得一张照片,那是年方十三岁的李芸芸第一次穿旗袍的照片,涂抹着淡淡的胭脂,却明眸善睐。
赵准看了好一会儿,揣进了自己荷包。
李芸芸耳朵根子都红了,白嫩的小脸腾地飞满红霞:赵先生原来是个好色之徒!
眼睛却有了湿意,生出天下男子一般黑的失望……她自个儿生起气来。
哪有人这般无礼……
“你怎么就跑出了国呢?”
叹息又头痛的无奈。
李芸芸听了个正着。她眼睛慢慢瞪大。
赵先生……
“芸芸。”
一年后。
打了三十来年光棍的赵司令在邮轮渡口亲自去接了一个留学回国的女人,一个月后竟然火速成婚。
看到新娘的脸,一些人想起来:这不是李秀才的李小姐吗?
怎么,李秀才……
李秀才后来才姗姗来迟。
洞房花烛。
李芸芸:“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烛光下的赵准捧着她的脸,亲一口,再亲一口:“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
李芸芸捂住他作乱的嘴:“我第一次见你你可不是这种流氓样,叫你的兵看见了还不笑话……嗯……”
手心被赵准舔了一下,李芸芸一缩便被扑倒。
他们彼此更多交际在梦中,然而相见却情意更浓。
“笑就笑,亲自己老婆哪里丢脸!笑的人都是嫉妒!芸芸……”
“嗯?”
“真像一场梦,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