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准俯下身用舌头照顾着两粒可怜的小东西。
“嗯……”
睡着的美人口中溢出呻吟,随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浑身发软,还有些发热。
赵准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的心和眼被心上人的身子迷得神魂颠倒。
“为何……动不了……”
这一声才拉回了赵准的心神,身下,心上人迷茫又水润的眼有些焦急,白嫩的双颊晕染红潮,口中时不时地轻哼。
赵准又心虚又痴迷,心上人的小嘴吐露出让他欲火焚身的声音却不自知,于是他发狠地扑上去用力的亲吻。
女子不知为何感觉嘴唇又麻又疼,心中又莫名觉得气氛令人羞涩又惊慌。
赵准将套弄了半天不得疏解的孽根挤入心上人的双腿间,急促地隔着薄薄的亵裤又顶又磨。
女子颤栗着身子,莫名其妙地觉得下处很奇怪。
“唔……唔……”
女子喘息着一直被男人索取,两人的汗水混杂着淫靡的气味……
赵准到达极处,搂着心上人再顶几下,携着那层布料捅入女子花穴口,终于消耗了忍耐力,将白浊喷洒在女子的双腿之间。
“啊……”
女子凌乱着衣衫,累极了睡了过去。
赵准正要伸手去整理心上人的衣物,然而突然眼前一白,再睁开眼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天还未大亮,他感觉自己腿间粘腻,低声:“真的是梦呀……”语气却分明失落。
而另一边。
清风摇动着纱帘,侧身袒露着胸乳的李姑娘醒来,她还有些发愣,总觉着身子有些不对劲。
昨夜她如常替夫君抄写祈福的经书,然而后来心中跳得厉害,总觉着有人窥看着她,便早早上床歇息。
自从身子渐渐发育成熟,母亲便教导她不要束缚太过,她睡觉时便习惯赤裸,胸口太紧绷她总睡不着。
然而今夜,往常要将自己脱个干净的习惯她也顾及着不敢做,于是只脱去了肚兜。
迷迷糊糊地隐约觉着下半夜自己醒来不能动。
然后……李姑娘抚摸自己的面颊,又羞又愧,莫不是她竟耐不住寂寞,平白做起春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