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那头痛欲裂的感觉,像是有人拿刀切开她的头。
意识还不清楚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里,“醒了吗?”
“谁?”手扶着头,模模糊糊的看到前方的人影,过了几秒后,她的视线才聚焦起来,疑惑道:“亚拜尔?”
亚拜尔靠在墙上,金色的碎发在黯黝的灯光下,更加闪耀。他两手怀抱在胸前,蔚蓝的双眸冷冷看着她。
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为甚么会在这?
“这里是……?”看见他出现在她眼前,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到是她房间后,蹙着双眉,脸上充满了不解。
“你为甚么会在我房间?”
“是你带我来的。”
“我带你来的?为甚么?”她扶着额头,回想昨天的事,但她的头好痛,完全记不起来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你要我帮你自慰。”他突然说出了这么直接的话,而且用词还那么劲爆,让她觉得她是不是听错了。
“什……什么!!!?”
“没听清楚吗?要我再说一次吗?”
他跨步走到她的面前,修长的腿没几步就到她旁边,他的薄唇清楚的吐出那两个字,“自、慰!”
她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呆愣了半天,脸色尴尬的看着他,“你……不适合开玩笑……”
“没在开玩笑。”
“别说笑了……这真的不幽默。”她无奈的摇着头,却突然发现到她身上一丝不挂,什么衣物都没有穿,脸孔变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啊!为甚么我没穿衣服!?”
“你自己脱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这么说,她刚刚都一丝不挂的曝露在他面前啰!?她的脸都绿了,她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回自己身上。
“我为什么要自己脱自己的衣服,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要找人做爱也不会和这个冰山亚拜尔!这真的是难笑的玩笑。
“你中了春药,需要我帮你解除你身上的燥热,你的身子还贴到我身上,握住我的手,要我帮你……”他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好!别再说了!”她实在不想听那么详细的描述,虽然想认为是假的,但是眼前的这一切……好像又证实了什么,这种事实让她觉得害怕,而且她好像还隐隐约约的记得什么,模模糊糊的记忆慢慢涌入脑中。
春药!?
这倒让她回想起来了,她好像是吃了赫尔曼做的东西后,就意识不清了。
这一切又是赫尔曼搞的鬼,他还真是可恶至极。
她从没像此刻那么痛恨赫尔曼过!
她那时就不该相信他的,她真的是……太笨了!
她将头埋在头发里,不只是因为丢脸,还有更多感受……如难过、生气。她的眼眶已经泛红,难受的不知所措。
“你误会了,这一切都是赫尔曼搞得鬼,是他对我下了春药了,牵连到你真的很抱歉……”她颤抖着双唇,缓缓说出这一切。
“你和他有什么纠葛吗?你手上的契约环也是他吗?”亚拜尔觉得他变得很奇怪,本来不关他的事,他却想追问下去,他是怎么了?
“说来话长。”发生的这一切,都让她太过混乱,她已经没有心思解释了。
“已经发生的事都成事实,不管你怎么否认,终究还是变不了,赫尔曼会有想和你交配的念头是没错,但……”而亚拜尔却没察觉她已经濒临崩溃,继续述说着。
“你说他想和我交配的念头没错!?”她提高了音量,满脸激动。
“在这遥远的行程中,他身为一名强壮的男性,会有需求是正常的。”
她忿忿地抬起头,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因为太过突然亚拜尔没反应过来,在那“啪”一声后,两人的面色惊讶,室内陷入了沉寂。
亚拜尔愣愣的看着她,“你打我?”冰雪般的眼眸散发出了寒意,那阴冷刺骨的眼神,仿佛要上前来把她撕碎掉。
她红着眼眶,她知道她只是把脾气发到亚拜尔身上,来让自己好过点,“对不起,我情绪失控了……但是你说的话太过了……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好好冷静。”
“你打了我又叫我出去,说起过分……”他那上扬的语调,让人感觉背脊发冷。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扑上来的,抱着我的腿,求我帮她的……”他的手指紧扣住她的下巴,“应该就是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