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文哥这就是杀戮后遗症?”刀疤脸一脸呆滞。
“文哥这只能算是初期,如果适当的发泄可以减轻这种状态,但是他的心理担子太重了,一个人承担的有些过度,然后又经过了不少杀戮,然后慢慢变成这样,文哥也是有苦衷的。”乔国兴在烟雾中带着担忧的神色听着屋内的响动。
众人沉默,他们不知道何文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是他们知道,何文一定有苦衷,他的压力的确太大了。
此时何文一脸狰狞撕扯着邱洁的长裤。
撕拉!一条一条的浅黄*色碎布露出微浅的古铜色肌肤。
“那现在这么办?”刀疤脸急道。
“你去叫程丽把小公主抱过来吧。”乔国兴沉默了一阵,幽幽说道:“如果这样都不成,那么我们就自求多福吧。”
刀疤脸将程丽请了过来,其实是程丽听到这边的动作,早就在一旁倾听着。
此时的邱洁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丁字内裤,满屋的衣裤碎布纷飞。
“嗯啊!”
一股剧痛从胸部传来,邱洁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从脖子到脸颊已经布满了红潮。
双峰五指淤青显露,剧痛与畅爽相伴,让邱洁不禁呻吟,带着凄厉的惨叫。
“叔叔!”
门外丁丁的呼声让何文的动作一滞。
砰!
门被直接扯开,只见丁丁的脸蛋陡然被吓的惨白,双眼闪烁着恐惧。
“丁...丁丁。”何文的双眼依旧赤红,但是却多了一丝清明,颤栗的手抚摸上丁丁拿惨白的脸颊。
“哇!”丁丁放声大哭,门开的那一刻她想哭却发不出声,直到何文的气息从陌生渐渐变成他那个和蔼可亲的叔叔。这才放肆释放自己刚才的恐惧与委屈。
抱着丁丁的程丽瞳孔放大,开门的那一刻她彷佛看见了死神降临,她浑身僵硬,直到何文将丁丁抱进了屋才慢慢回过神来,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那种无声的恐惧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她只知道,她这段时间再也无法睡个安稳的觉,会在半夜被这顷刻噩梦惊醒。
丁丁在何文的怀里颤栗,何文刚刚那副陌生的模样让她幼小的心顿时坠入冰窟。
何文一脸沉默坐在沙发上,邱洁搂着身子卷缩在沙发旁。
“叔叔?”丁丁带着颤音试探性的叫道,此刻,她不敢哭了,生生忍住了将要挤出眼眶的泪珠。
“嗯?”何文看着怀里的丁丁,吻了吻她的眼角轻声道:“刚刚怕吗?”
“不...不怕。”丁丁摇了摇头:“我知道叔叔在和丁丁做游戏。”
“哇!”说完之后,丁丁确定了这就是那个对她百般宠爱的叔叔之后,再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何文静静的抱着丁丁,门外听到丁丁的哭声,一个个立马闯了进来。
“这...”
何文一脸宁静的抬头看向众人,带着一丝歉意笑了笑:“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没...没事。”刀疤脸憨憨的挠了挠头。
“走吧,文哥已经恢复了,我们该干活了,毕竟这是我们的营地,我们也需要承担一些,比如现在,我们应该把那些女人安排好。”乔国兴吐出一口气,笑了笑。
没人去看地上的邱洁,一个个都带着敬畏的看着何文,能从杀戮后遗症里走出来的人,没几个,这是乔国兴刚刚说的,这些秘闻也是他从一个亲戚高官那里听来的,虽然这只是初期,但是,何文现在的模样让他们心神振奋,甚至是激动,何文很少对他们笑,至少在他们印象中何文就是一个冷漠的人,甚至何文以前那副冰冷的模样都让他们现在觉得很和蔼,心里那点幽怨随之而消散。至于刚刚那场毫无人性的杀戮被抛之脑后,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为那些心里还有幽怨不解的战士做思想开解。
他们都走了,何文抱着已经停止了哭泣了丁丁。
“叔叔。”
“嗯?”
“你的胡子好久没刮了,亲的丁丁脸上很痒。”丁丁指着何文的下巴。
何文看着丁丁这一副泪迹未干的模样心里有些刺疼,不由的紧了紧怀里的丁丁,将脸贴在了丁丁的脸上柔声道:“好,叔叔等下就去刮。”
“嗯,说话要算数哦,不然不准亲丁丁。”丁丁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亲丁丁,那我亲谁?”何文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