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口气说了大堆,卞氏早气消了,只问道:“你可是早知道他了?”
“我哪那般神机,只是查到那和尚的踪迹,又顺藤摸瓜才查到他身上去的。”
“诶,我家宝儿也是命途多舛的,好好成个婚也要忒多波折,只盼她日后好好的,莫要再受磨难才好。”
“有你这般诚心诚意的嫂嫂,宝儿自是安全的,只是这嫂嫂若是再不用膳,只怕没见着侄儿出生便要清瘦了。”
“你呀!只管给我灌迷魂汤吧!”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做什么呢!耽误了时辰可有你们受的,快点,快点!”
一大早,负责押送的差役已是挥舞了鞭子驱使一干充军的赘婿等人。
这行队伍约摸五十人,其中有十个差役,个个膘肥体壮,鞭子挥舞得很是威风,其余众人皆是镣铐加身,一个接着一个走在长长的小路上。
乾元就在其中,早已换下了锦衣华服,一身灰色囚衣,踩着一双草鞋,手被镣铐紧紧拴住,犹如困兽。
“诶。”高个子差役冲身边的矮差役挤挤眼,示意看乾元。
“就是他了吧?”
“哼,就是他,一个和尚还娶妻,真是不要脸,难怪那位大人要……”
“闭嘴!”面容严肃的一个差役狠狠瞪向高个子差役。
高个子不敢再说什么,只在那儿撇撇嘴。
午时,行至人烟稀少处,队伍才停下歇脚,几个差役聚在一处窃窃私语,那些囚犯皆随意坐在地上。
不多时,天色渐阴,风声大作,看守的差役一个个握紧手中刀柄,警惕地看着四周。
“唰”
一道箭羽自草丛中射出,直奔乾元心脏,乾元双目一凛,翻身一跃,中指与食指一捏,截下箭羽,食指一推,箭羽折回草丛,只听一声闷响,偷袭之人应声而倒。
再便是箭雨射出,差役们挥舞着刀抵挡箭羽,只是箭雨过多,已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此刻宝儿再顾不得掩藏踪迹,拍马而出,挥剑斩箭,赵德儿随后而出。
“是曹宝儿,快,抓住她!”几个黑衣人跃出便提刀砍向宝儿。
宝儿闪身一避,出剑刺向那挥刀之人,正中腹部,再一劈,一剑断其头颅。
一人已死又有人冲上来,宝儿后力不接,已被人突破冲至眼前,眼看刀将至,却被一黑影拦下,竟是赵德儿!
那刀从肩砍落,赵德儿已是皮肉绽开,宝儿借赵德儿掩护一剑刺向黑衣人心脏。
赵德儿本不会武,此刻只拼着意志挡下这一剑,这会儿已是昏死过去。
囚犯这边已是死了大半,差役也去了四五人,正是寡不敌众之时,宝儿提剑劈了乾元手腕镣铐,乾元扶住赵德儿摇摇欲坠的身体,拦腰抱起赵德儿翻身上马,宝儿护着他先走,自己伺机上马而走,黑衣人见状不再恋战,纷纷追杀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