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儿款款走上台,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红唇如焰,眼波流转,宛若古典画卷中的美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黑色晚礼服在灯光下闪着幽光,紧贴着她的曲线,奶子晃得让人眼晕,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像两颗小石子。
她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钢琴键上,轻轻一按,《月光奏鸣曲》的旋律便如水般流淌出来。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指尖的起伏微微晃动,那骚逼没穿内裤,坐下去时裙摆微微掀起,裙摆下的丝袜美腿微微分开,隐约能看到那片湿润的粉嫩肉缝,阴蒂硬得像颗小珍珠,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打湿了丝袜。
台下几个角度好的牲口甚至能瞥见她湿漉漉的逼缝,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早年曾是朝暮笙父亲的女奴时学过钢琴,她的指法不算熟练,毕竟多年未弹,但那份韵味却无人能及。
她的背影孤寂而美丽,琴声清冷,像是她被奴役的灵魂在低诉,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丝哀艳。
她弹琴时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奶子在礼服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若隐若现,台下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硬得像要爆炸。
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被她的琴声和容貌深深吸引,有人甚至偷偷咽了口唾沫,低声感叹:“这骚货要是没那项圈,简直是女神级别。”还有人舔着嘴唇,想象着把她按在钢琴上,掀起裙子狠狠操进她骚逼里的场景。
甘宇杰坐在台下,翘着腿,满脸得意。
他知道,台下的人都在看她脖子上的项圈,低声议论着她的身份——一个被操烂的女奴,一个被主人带出来炫耀的玩物。
他甚至能想象,那些男的裤裆里肯定硬得不行,想着怎么把她拖到角落里操得死去活来。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裤裆,鸡巴硬得顶着裤子,恨不得现在就拉她下去操一顿。
朝暮笙坐在他身旁,他的目光从艾草儿上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移开过,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思念和爱意,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礼服,看穿她的灵魂。
他的母亲,那个曾经温柔哄他入睡的女人,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奴隶。
他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白,心里翻涌着爱意和愤怒。
她的琴声像刀子一样刺进他心底,他多想冲上台把她抱走,撕掉那该死的项圈,把她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她的骚逼,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
可他只能看着,看着她被甘宇杰玩弄,看着她被迫在众人面前展示那扭曲的美感。
他的裤裆里也硬得发疼,但他硬生生忍住,只因那是他的母亲,他最爱的女人。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艾草儿起身,微微鞠躬,裙摆扫过地面,露出丝袜包裹的诱人小腿和那双性感的高跟鞋。
她走下台,坐回甘宇杰身边,低着头不敢看朝暮笙。
可她能感觉到儿子那炽热的视线终追随着她,像要把她烧穿。
她偷偷侧身,眼角瞥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暮笙目光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浓情蜜意如丝如缕,让她心跳加速,骚逼不自觉地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黏黏地贴在丝袜上。
就在这时,甘宇杰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眉头微微一皱:“喂,婷婷怎么了?在医院?”他顿了顿,瞥了眼艾草儿和朝暮笙,“行,我马上过去。阿姨,婷婷在医院,我得过去一趟。你就留在这儿跟暮笙多聚聚吧,你们母子也好久没见了。”他起身离开,心想晚会结束前他就能赶回来,大庭广众之下,艾草儿和朝暮笙也不敢有什么出格举动。
他怕带艾草儿去医院会让怀孕的姐姐甘婷婷吃醋,索性顺水推舟给了母子俩独处的机会。
然而,他刚一走,朝暮笙便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大胆地牵起艾草儿的手,低声说:“妈妈,跟我走。”他的声音颤抖,既有渴望又有坚定。
艾草儿心跳加速,骚逼里一阵酥麻,她知道这是冒险,但她无法抗拒自己朝思暮想的儿子的请求。
她跟着朝暮笙快步离开礼堂,一路小跑穿过昏暗的校园小道,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