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继英稳步抽插嫩穴,默念到:“嘶~比书里写的还舒服❤~”他的动作平稳却有力,肉棒在嫩穴里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床单很快被浸湿了一片,散发出湿热的淫靡气味。
两人玩了一阵,分别射精后,季继昌抽出肉棒,咧嘴笑道:“小英,换着玩,咱们比比谁操屄让她高潮多!”季继英点头:“好!”两人迅速交换位置,季继昌将肉棒插进嫩穴,“噗嗤”一声顶入花心,低吼:“操屄真爽!❤~”湿热的内壁裹住他的粗硬鸡巴,他猛干起来,嫩穴被操得红肿,淫水四溅,顺着腿根淌下,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湿黏的水点。
季继英则对准屁眼插进去,紧致的菊花让他忍不住低声吼到:“哦~后面好紧!❤~”菊花被撑开,内壁摩擦得火热,他稳步抽插,粉嫩的褶边被操得微微外翻,透着一股淫荡的诱惑。
艾草儿被前后夹击,凄美地呻吟:“啊~屁眼❤~要裂了❤~”她浑身颤栗,巨乳晃荡,乳头擦着红绳磨得红肿,刺痛中夹着一丝麻痒,强烈的快感让她眼眶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兄弟俩开始比赛,季继昌猛操嫩穴,每次艾草儿高潮,他就用记号笔在她屁股上写一横,兴奋道:“我已经四下了!”他顶到花心,艾草儿尖叫着喷出淫水,娇躯颤抖,骚逼痉挛,淫水溅湿他的小腹,他咧嘴笑道:“又一下!”季继英换到嫩穴,急切到:“快,换我试试。”
他找准花心稳步猛顶,肉棒在湿热的内壁中进出,艾草儿高潮时淫水喷出,淌了一床,他也在她屁股上写一横,几分钟后,他一边猛抽下体将精液射入花心,一边高兴的说道:“哦~我~我也四下了❤❤❤~”
两人你来我往,艾草儿被操得神志模糊,凄美地呻吟:“啊~主人❤~饶了我吧❤~要死了❤~”骚逼和屁眼不住痉挛,淫水喷湿床单,屁股上的笔画逐渐增多,红绳下的臀肉被写得满满当当,透着一股淫靡的美感,像是被烙上了屈服的印记。
季继昌喘着粗气,说到:“小英,我五下了,你呢?”季继英微微一笑道:“我也五下了。”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喘不过气,继续轮番猛干。
季继昌抓着艾草儿的巨乳猛揉,软腻的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被揉的红肿,他俯身咬住乳头,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齿痕,低吼:“这奶子真他妈软!”
季继英则专注操弄嫩穴,手指探到阴蒂一揉,艾草儿尖叫着高潮,骚逼喷出一股淫水,溅在他的白T恤上,他添上一笔:“又一下。”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艾草儿被干得失声,嫩穴和屁眼满是白浊,她嘶哑浪叫:“啊~主人❤~艾奴不行了❤~”她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巨乳抖得像两个肉球,淫水从骚逼喷出,像失禁般淌了一片,床单湿黏一片,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疯狂持续到凌晨,双胞胎终于累瘫,季继昌瘫在床上喘气:“这骚货太耐操了!”他满身汗水,白T恤黏在身上,露出瘦高的身形,脸上雀斑在灯光下更显活泼。
季继英靠着床头,数着“正”字说到:“高潮十次,平手。”他胸口起伏,喘息未平,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满足。
两人满身汗水,肉棒软塌塌地垂着,显然体力耗尽。
艾草儿被绑着,满身红绳勒痕和污迹,巨乳布满齿痕,嫩穴和屁眼红肿不堪,昏睡中她眉头紧锁,呼吸微弱,梦中呓语:“儿子……救我……”心底泛起对朝暮笙的思念,温柔的脸庞在她脑海中若隐若现,却无法驱散身体的疲惫与羞耻。
……
第二天凌晨,阁楼安静下来,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映得房间光影斑驳,空气中仍残留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季继初悄悄推开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双胞胎早已睡死过去,季继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季继英蜷缩在角落,抱着枕头,呼吸均匀。
艾草儿瘫在床中央,满身白浊未清理,黑皮项圈上的金属牌微微晃动,红绳勒痕红得刺眼,嫩穴和屁眼淌着黏稠的精液,巨乳青紫不堪,乳头渗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