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地笑,将双手环于胸前。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斯托克?”她更加不解,“那么,你现在出现,为了能赶的及月底的婚礼?”“现在……除了城堡的人,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还在斯托克的外人。”
他的眸中闪现不可捉摸的妖冶光彩。
“什么?你不打算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么?你的婚礼……难道你……”娜塔莎眼中滑过一丝惊愕。
他不语,眼中邪魅的色彩更加浓烈,没有回应,代表着默认么?“你在逃避。”
卑劣,难道根本不顾及索菲娅的感受?把婚姻当做是游戏么?卑劣的男人。
“不说这个,娜塔莎,你坚持要离开,是不是会去城镇投靠威尔茨男爵?”岔开话题,他踱步到她面前挡住了通往门口的道路。
“我想这个没必要告诉你。”
她用几乎充斥着愠怒的眼神看着他,“请让开。”
提起箱子,她要尽快离开,这件事一定要让索菲娅知道。
出乎意料的,他往后退了几步,让娜塔莎从他身边走过,“我可以告诉你,男爵目前不在斯托克。”
没有回头,他知道这句话足以让她的步伐停滞。
“你怎么知道?”有种被挫败的感觉,她转身。
“在斯托克,没有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睛。”
他回头,微风吹进屋子,飘逸的金发下狭长的眸子美的另人无法直视。
……娜塔莎感到双腿像被灌了铅般沉的无法移动。
“来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接过她的箱子,他径自拉过她另一只手走出大厅。
*** ***伯兰登堡的餐厅比埃斯梅尔庄园至少大上一倍,超长的餐桌旁已然待立着两排侍从。
拉尔夫将箱子交给一个仆人嘱咐几句,那人即刻离开。
两个仆人上前将主座和旁边侧位的椅子拉开,公爵和娜塔莎就座入席。
琳琅满目的食品呈现在眼前,只是一顿早餐,只有两个人,却备下这么丰盛的餐饮,伯兰登堡的奢侈是出了名的,果然如此。
“如果不合味口,我可以让他们再做。”
他将餐巾铺好,优雅的端起一杯白兰地在眼前晃了晃。
“不,很好。”
的确,和上次舞会一样,这里的食物做的十分考究,当然,味道也很好,娜塔莎咬了一口刚出炉的面包。
“拉尔夫,你……打算怎么面对索菲娅?”许久,她开口问他,眼光却一直盯着自己的盘子,“你不会像这样,一直躲避下去吧。”
“老实说,如果有一个人不曾出现过的话,我会很乐意娶到索菲娅。”
饮一口杯中的酒,他的目光集中在娜塔莎身上,“可是……她出现了。”
手有些不听使唤的微颤,娜塔莎莫名的心绪不宁起来,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你不觉得这只是借口?你从未把这件婚姻当回事。”
压制着不稳定的呼吸,她反驳道。
“如果我决定做某件事,那么谁都无法改变,如果我决定改变某件事,同样的,谁都无法扭转我的决定。”
深遂的眸中透出不可捉摸的色彩,他这样回答她。
“到是你,娜塔莎,你不觉得自己太轻率了么?”“什么?”他似乎不愿多谈自己的婚事,转而指责起她,轻率?他指的是什么?“即便是亲人,财产转借时也要慎重一些,更不要提那些与自己非亲非故的人了,对么?”他笑。
神啊,这个男人,如他所说,没有什么事能瞒过他么?“我并不在乎金钱,用它来帮助朋友不好么?”轻呼气,她看向他,“越是富有的人反倒更看重金钱,看来这话一点不假,你就是这样。”
“我只是提醒你,用不着这么抵触。”
他的口气依然平稳,脸上一成不变的挂着邪邪的笑容,“你了解威尔茨男爵,有多少?”“告辞。”
没有回答他,娜塔莎起身离开座位,没必要和一个势利的人多谈什么。
“我好像没有允许你离开。”
“对不起,我不听从任何人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