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这一切都是骗局……”“没有谁欺骗谁,威尔茨和你的合约是五个月,到期后他自然会把钱还你,但在这五个月中,你的确没有能力承担这里的生活费不是么?虽然我曾把这个原因告诉过父亲,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他。”
“明白了……”始终,自己在这个家中还是多余甚至是碍眼的存在。
回想初到埃斯梅尔庄园时还在打算尽快融入到这个家庭的天真想法,讪笑,这样一个本就让人捉摸不透的家,感情淡薄的家庭成员,不管怎么努力,始终还是无法融合吧。
挪动着发颤的双腿,她离开索菲娅的卧室。
控制着纷乱的情绪,她快速跑入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轻轻拭去脸颊上滑落的两行泪痕,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明天,伯父会亲自赶走我,像赶走一个乞讨者。
不,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离开。
定了定神,她起身将床下的木箱拖出,就是它陪伴自己来到这个庄园,现在要离开,还是要靠它。
或许以后我会变得孤苦伶仃,穷困潦倒,但我不会就此屈服,毕竟……还有威尔茨,五个月后或许……他会成为我的依靠。
她轻快的把橱柜中拿出的几件衣裙叠好,放进箱子。
收拾已毕,环顾四周,这间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
虽然最终要离开,但它依然给予过自己温馨的回忆,这个曾属于自己的空间。
正午,一早便出门的伯爵在随从们的陪同下返回庄园。
午餐已经准备停当,他简单洗过后与索菲娅和娜塔莎一起入座,依旧沉默不语。
“伯父,”打破让人难以忍受的僻静,娜塔莎看向埃斯梅尔伯爵,“我想过了,今天我会离开庄园。”
微怔,伯爵抬起他总是带着鄙夷色彩的双眼,“这么说,你的确无力承担起这里的费用了?”“是的。”
“好吧,我不介意你吃过晚餐后再走。”
他冷漠地说。
“午餐后我就离开。”
笑,她看了一眼重新拾起餐具进食的伯爵和依然不动声色事不关已的索菲娅,或许,离开他们也不是很坏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