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帮兄弟每天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把他陈道和替换成自己,把他老婆秦舒娆压在身下。
不过这没什么不好,能让他们羡慕嫉妒恨,也是一种本事。
陈道和的思绪飘远了,他甚至开始想象一个画面:如果此刻坐在这里打牌的不是自己,而是秦舒娆呢?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短裙,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两条白嫩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几个油腻男人的视线里。
这帮家伙肯定会变着法子哄她,说什么“打钱多没意思,不如打脱衣麻将刺激”。
以秦舒娆那傻乎乎的性格,说不定真就答应了。
然后,她会输,一件一件地脱。
先是裙子,露出里面性感的蕾丝内衣。
接着是内衣,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会猛地弹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最后,连最后那片遮羞布也被褪下,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麻将桌边,在几个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茫然无措。
这帮混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肥仔超会第一个站起来,借着酒劲走到她身边,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胸前那点嫣红,一边搓揉一边淫笑着说:“阿嫂,你呢对波,真系靓过我见过所有嘅女人!”刀疤明会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油腻的脸埋进她的脖颈里闻来闻去。
猪油膏则会蹲下去,盯着她腿间那片神秘地带,要求她把腿张开,让他们看个清楚。
而秦舒娆,她可能会因为羞耻而脸红,但她更怕惹他们不高兴,怕给陈道和惹麻烦。
所以她会顺从,会配合。
她会自己动手,把那两片丰润的阴唇掰开,将最私密、最粉嫩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示给这群男人看,任由他们用污言秽语来点评。
她甚至会被抱到冰冷的麻将桌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他们所有的幻想。
想到这里,陈道和摸了一张牌,打出去,嘴上却淡淡地说:“生仔呢啲嘢,睇缘分啦。”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陈道和故意没有立刻接,而是等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老公——”电话那头传来秦舒娆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像羽毛一样挠在人的心尖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麻将机轻微的运转声。
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猥琐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道和的手机,仿佛能透过电波看到电话那头那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做什么?”陈道和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一丝宠溺。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人家肚子饿了,想喝海记那家的海鲜粥,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碗好不好嘛?”秦舒娆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依赖。
“知道了。”陈道和言简意赅。
“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在家等你。”
“嗯。”陈道和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站起身,一边穿着衬衫一边对桌上那几个人说:“老婆叫食宵夜,先走一步,你哋慢慢玩。”
“哎,和哥,记得买多两斤生蚝啊!”肥仔超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肥肉笑得直颤,“阿嫂咁索,要补翻下噶!”
“系啊系啊!”刀疤明也跟着起哄,“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听讲最易中!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奶,一边冲一边捽,包你一炮就掂!”
猪油膏更是说得露骨:“等阿嫂训喺度,你将佢对脚担上膊头,插得最入啊!等啲精……”
陈道和没听他们把话说完,只是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里面污秽的哄笑声。
他脸上那点得意的笑容慢慢敛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知道这帮人是什么德行,也乐于享受他们对自己老婆的觊觎所带来的虚荣。
给他们嘴上占点便宜也没什么不好。
买好了粥,陈道和拉开雷克萨斯LS的车门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里盘旋一圈再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