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屏风上,秦舒娆那曼妙的影子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地动作。
她抬起手臂,那件米白色的修身长裙被她从身上褪下,然后被挂在了屏风的上沿。
失去了裙子的束缚,屏风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更加凹凸有致。
那惊人的胸部轮廓,那纤细的腰肢,那丰腴的臀线,无不让所有男人都想入非非。
肥仔超、刀疤明和猪油膏三个人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用力地咽了咽口水,那“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更让他们血脉偾张的一幕出现了。
屏风上的影子微微弯下腰,抬起手,似乎在解开什么。
那是她胸罩的背扣。
当她直起身子时,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原本被内衣托举着的丰满轮廓,猛地向下沉了沉,然后随着她的动作,开始微微地晃动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了重量感和弹性的、最原始的动态美,让所有男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随后,影子再次弯下腰,这次的动作幅度更大。
她褪下了自己最后的那片遮羞布。
当她再次直起身时,一个完完整整的、一丝不挂的女性剪影,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虽然只是一个影子,但那完美的比例,那流畅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屏风后的秦舒娆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窘境,她手忙脚乱地将那件宽大的白色道袍套在了身上。
片刻之后,她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当她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穿着那件素白色的宽大道袍,长发披肩,赤着双脚,脸上红晕未褪,眼神羞怯地不敢看任何人。
那件道袍虽然宽大,但面料实在太过轻薄,在她身体的轮廓下,一切都若隐若现。
尤其是她胸前,因为紧张和兴奋,那两点蓓蕾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尖角。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没有了内衣束缚的巨乳在宽大的袍子下自由地晃动着,那惊人的弧度和重量感,比直接裸露更加引人遐想。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在胸前,想遮挡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道袍的下摆被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了她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她又慌忙想去遮挡下面,但这样一来,胸前的春光便又显露无疑。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羞窘姿态,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张大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个蒲团,沉声说道:“太太,请跪坐于此。”
秦舒娆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按照日本女人的姿态,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双手放于膝盖之上,”张大师继续发号施令,“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秦舒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听话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然后缓缓地挺直了腰背。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本就雄伟的乳房更加高高地挺起,将宽大的道袍撑得满满当当,轮廓也变得愈发清晰。
那两点顽皮的凸起,仿佛在向在场的所有男人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她那副既要努力保持端庄,又无法掩饰身体本能反应的羞耻模样,让陈道和看得下腹一阵燥热。
张大师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法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他念的既不是佛经,也不是道咒,而是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节,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配合着房间里那股奇异的香气,营造出一种极其诡异而庄严的氛围。
肥仔超几个人被这阵仗唬得一愣一愣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写满了敬畏。
陈道和则像看戏一样,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他倒要看看,这老神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大师猛地一睁眼,眼中精光四射,整个人的气场仿佛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半中半英的老神棍,而是变得威严而肃穆,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附在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