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啊……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了……啊……”
她甚至开始学起了狗叫,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被这个强大的男人,用他那根无敌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占有、征服、毁灭。
丁硕似乎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一边在房间里缓缓地走动,一边保持着下半身那高速的抽插动作。
这个移动炮台的玩法,更是让秦舒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都会在她体内变换一个角度,撞击在一个全新的、敏感的点上。
丁硕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镜子里,一个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子,抱着一个身材丰腴、皮肤雪白的东方美人。
女人的双腿无力地缠在男人的腰上,脸上挂着痴迷而又痛苦的表情,身体随着男人下半身那快得看不清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
两具肤色对比强烈的身体,就这么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看!看着!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骚!”丁硕指着镜子里的影像,对秦舒娆吼道,“你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命!就是我这种黑屌肏干的贱货!”
“是……是……我是贱货……我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啊……爸爸……射给我……把你的黑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丁硕突然停下了脚步,也停止了抽插。
他低头看着秦舒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射给你?可以啊。不过……我天天这么操你,把你这小骚穴操得这么狠,再过段时间,怕是都要松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吧?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秦舒娆情欲高涨的火焰上。她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个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男人。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恐慌和哀求,脱口而出:“不……不会的……爸爸……你不要嫌弃我……我……我不会松的……”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拼命地想着该如何留住这个男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爸爸……你……你如果嫌我……嫌我一个人不够你玩……我……我还有两个女儿……都……都很漂亮……还是学生……一个叫栩嫣……一个叫予欢……她们……她们的身体比我还嫩……比我还紧……我……我可以把她们都……都献给你玩……”
为了留住这根能满足自己的大鸡巴,她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
丁硕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阿娆,你可真是我的好宝贝!连女儿都肯送给我?”
“真的……真的……”秦舒娆急切地说道,仿佛生怕他不信,“到时候……我们母女三个人……一起伺候爸爸……一个……一个人帮你吃鸡巴……另外两个……就帮你舔蛋蛋……好不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穴道去摩擦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试图再次点燃他的欲望。
“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丁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单纯的人妻,在床上竟然能浪到这种地步。
秦舒娆看他似乎很高兴,便再接再厉,用尽自己所有的魅力去引诱他:“爸爸……只要你愿意……愿意天天这样操我……我……我还可以把陈道和的钱……全都取出来给你花……他有很多钱……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好不好……”
“哦?”丁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真的……我什么都给你……我的身体……我女儿的身体……我老公的钱……全都给你……只要……只要爸爸的大鸡巴……能天天插在我的身体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丁硕便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狂暴。
“骚货!你他妈的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他一边操,一边骂,“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黑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