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住秦舒娆那不断扭动的纤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并且被主人亲手掰开的神秘门户。
他只是微微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类似湿滑物体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如同菌菇般的头部,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强行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挤了进去。
“啊——!”
秦舒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却在瞬间被极致的快感所扭曲,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销魂呻吟。
太大了!
这和陈道和那虽然也不错、但终究在正常范畴内的尺寸,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根东西的进入,带给她的不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贯穿的、带着痛楚的极致饱胀感!
然而,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海啸般的强烈快感,却从被那巨大头部碾过的每一寸娇嫩穴肉上传来,疯狂地涌向她的大脑。
门外的陈道和,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根,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又坚定地侵占着自己妻子的身体。
他看到秦舒娆的身体因为这蛮横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痛苦地蜷缩、绷直,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她脸上那副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表情,却又分明在告诉他,她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极乐。
丁硕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只是将那巨大的头部完全埋入之后,便停了下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让猎物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挣扎的感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秦舒娆那紧致的穴道,正在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产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夹紧,试图将这个尺寸过分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痉挛,反而让他的巨根被包裹得更紧,带来了更加销魂的快感。
“怎么样?我的宝贝阿娆,”丁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地狱的魔鬼在低语,“爸爸的这根黑鸡巴,只是进来一个头,是不是就已经让你爽得快要尿出来了?”
秦舒娆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趴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丁硕邪笑着,开始了他真正的“表演”。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头部进入,那现在,就是整根“狼牙棒”的完全贯穿!
那根长度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长驱直入,顶开了她所有的防线,最终狠狠地、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从最深处的子宫到最外层的穴口,就要被这根不属于人类的“刑具”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它从中间彻底撕成两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连门外的陈道和都能听到。
秦舒娆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小腹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一记重击给撞得移了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的眼前一黑,无数金星在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丁硕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这才只是开始呢。你老公那根牙签,能顶到你这里吗?能让你尝到这种被干穿的滋味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破坏力的抽送。
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巨物完全从她体内撤离,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勾引着。
而每一次插入,又都毫无保留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宫口。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方式,让秦舒娆感觉自己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浪尖,又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下。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被那根布满了粗大青筋和肉刺的巨物反复地、残忍地摩擦、碾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滚烫的、粗糙的铁刷,在她的身体内部来回地刷洗,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磨砺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