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她泪水涌出,但又知这登徒淫棍所说确是实情,只得蚊声道:“奴家……奴家……这就快扭……必让你早爽!”
言罢,强咬牙关,加快扭臀速度!
也只片刻间,花心便被大棒头研磨得已然张开,如小嘴般吸吮龟头前端,那银牙如何咬得住,臻首不能乱动,只得靠在男人右肩上,叫床嗔春,宣泄高潮欲火,不让高潮速至:“啊啊啊……好痒……好难受……啊啊……奴家……奴家绝不能……再来了……绝不能……”那肥臀扭得更快,已近疯狂,她初偿大棒插穴研磨花心的个中姿味,不懂控制,直爽得展红绫哭起床来:“呜呜……啊啊……啊……好难受……呜呜……你……你忒地会玩……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奴家那里……快要丢了……呜呜……奴家……实难忍受……啊啊啊……好难受……呜呜……”
杜飞宇见她忍得着实艰难,淫笑道:“娘子不但人长得极美,便是这份敏感,也无人能及,本爷今日尚未使出全部本领,便让娘子高潮多次,娘子真是尤物。娘子强忍不丢阴精,但肉穴内淫水却如开了闸门般狂涌,把本爷大棒泡得如入温泉,真是舒服!”
展红绫已到巅峰边缘,直感花心大开,就要潮喷,忙缓住雪臀,轻轻扭动。
但杜飞宇哪里肯依,见美人俏首后靠自己右肩,一脸肉紧情色,突然右手用力捏揉右奶,左手抓住左奶,将那大奶向上托起,头从展红绫左肩探下,张口便咬住那颗殷红充血的左奶头,一阵猛烈吸食!
展红绫奶头被吸,顿时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纤腰肥臀顿时急速扭动,花心被大龟头快速研磨,再忍不住,哭嗔道:“呜呜……你……不要……不要……奴家要丢了……要丢了……奴家实是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痒死奴家了……呜呜……你……哦哦……奴家不行了……你……你肏奴家吧……奴家不行……丢了……丢了……呜呜……奴家丢了啊!”言罢屁股突然停止扭动,狠狠一顶,花心紧紧抵死大龟头!
杜飞宇顿感那深宫花心大张,又如生了爪子般抓住棒头,狂喜之下,知道她就要丢精,电光火石之间,他又买弄起淫技,双狠狠抓住大奶,深吸一口气,深吸一口气,屁股用全力向前一耸,早深入展红绫体内的大棒向里一挺,大棒头顿时攻陷子宫,竟插入花心之内,这一下直肏得那根一尺半长的驴般巨物,尽根而入!
展红绫正值极点高潮,屁股不由自主地随那巨物深插也是狠狠向后一退,子宫立时失守,肉穴穴口竟触及男人阴毛,知他已全根尽入,花心首度失陷,那股高潮欲火顿时如电击般扫遍全身,娇躯乱颤,嗔叫道:“啊!爽死奴家了!”
随着那声叫春,杜飞宇顿感子宫收紧,死死夹住大棒头,宫内竟生有一颗肉芽,紧触龟头马眼,弄得他好不难受,不由怪叫道:“好一个骚屄!”刚叫完,便感宫内阴精狂喷而与,全喷烫在大龟头上,实是未有之爽!
原来寻常女子,绝无可能被冲破子宫一说。
但偶有女子,若被肏到极致高潮,便会阴肌扩张,令子宫失守,只是这等女子天下少有,这杜飞宇这采花怯玉之人,虽玩女无数,也是初偿子宫滋味,方得肏个尽根!
展红绫子宫被开苞,顿时急速狂丢不止,正丢得欲死欲仙,突感尿道口一松,再也憋不住那尿水,一股又浓又急的香尿狂射而出,她被杜飞宇这一肏,尽弄了个脱阴喷尿,把整个卧房,淋得尿香满室!
待展红绫喷完香尿,杜飞宇哈哈狂笑不止,随后便压下虎躯。展红绫已丢得全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趴倒,再次趴跪于床。
杜飞宇被那阴水烫得舒服之极,适才展红绫在自行耸臀时,已丢精数次,但他仍紧守精关,令那巨物在射与不射间徘徊,尽享快乐,此番他险些爆射而出,端的惊险,现下终于守实精关,实是极度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