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一夜和爱人用“首位交合”的姿势欢好,当时她双手并用,也只能手持那巨物半截,口含那硕大前端,羞处却被男人舔食,虽竭尽全力,仍是比他先泄了身子,后来又被爱人狂风骤雨般蹂躏….
想到这里她不由双手加重搓乳,口中喃喃念道:“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淫荡……”此时展红绫只觉紧张羞愧,全身颤抖,双手便去捏那乳头,顿时麻痒难当,雪乳膨胀欲爆,乳头俱硬。
“嗯!嗯!”她重重地哼出声来。她闷哼多时,仍散不去体内燥热,口中不觉骂道:“我……真是骚浪的可耻,切不可继续。”
当下便右手抚乳,左手舀一瓢水,往臻首上淋去,想要冲醒自己。
她一瓢瓢淋在头上,却觉如水浇油,更助火势,体内所积压羞辱和欲火只是更重更强。
展红绫着实难以消火,索性将瓢儿丢在地上,拿起水中搓身浴棒,羞红自语道:“左右无人,便,便用这浴棒,压一回火……”言罢站起身来,左手自搓雪乳,右手持着浴棒,插入双腿根间,紧贴肉穴,顿觉周身酥麻,如贴肉棒,肉臀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她又缓缓坐于桶底,双腿交叉,将浴棒紧紧夹实。
那浴棒长近尺半,粗如人臂,与男人那巨物一般粗长,顿时令她心驰神往,口中却喃喃嗔道:“只是略作幻想,也无大碍,旁人又不知晓,怕甚?只消了火便罢……”想罢,右手来回抽送浴棒,令棒身摩擦肉穴,顿时全身舒适,口中春吟有声,左手更是加重搓乳。
她此时已心无旁骛,只顾自给自慰,春吟阵阵,一身雪白胴体,也逐渐泛红。
却不知浴房门帘,早被人偷偷掀起,正瞪大一双色眼,凝神窥视听吟。
那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杜飞宇。
杜飞宇一边用偷偷拿起她那脱在外面的肚兜亵裤搓那巨物,一边俏俏掀起门帘,摄手摄脚,走近展红绫,然后隔着一小段距离向水中瞧去。
便见水中花瓣随波浪起伏不定,一根粗大浴棒,正插在展红绫双腿根间上下来回磨穴。
展红绫欲火攻心,却不知恶人早至,紧闭着凤眼,右手加速抽送浴棒,眼前全是被男人那巨物恣意抽送之景,下体春水刷刷涌出,左手搓得雪乳泛红,乳尖硬起如石。
杜飞宇见这绝色尤物用浴棒自慰,又闻到女体幽香,纵是他阅女无数,也是心荡不已,本来他还想突然出手偷袭这女人,此时心想多看会也无妨。
这时杜飞宇忽然听见她口中嗔道:“哥哥……你那活儿……恁过粗大了……啊……你这般持久,弄得奴家舒服死了……原来交欢……竟是如此快意……却叫奴家……如何受得了啊……哦……”杜飞宇听的欲火难当,不由疯狂撸棒,又听她浪道:“嗯嗯……便是奴家一身功夫……也抵不住哥哥那活儿……嗯嗯……叫奴家……如何是好……嗯嗯嗯……”
杜飞宇听的正爽,却见她将手中浴棒抽出双腿,突然站起身来,如出水芙蓉一般,湿躯向前趴下,左手撑在前方桶缘之上,怒挺双峰倒挂胸前,纤腰弯下,将雪白肥臀向后高高耸起,直耸于杜飞宇眼前不远处。
纤长右手从双腿间全后伸出,竟伸至那嫩红肉穴,口中念道:“浴棒也不管事,便用手指消火!”
只听她那浓重喘息声起伏不定,右手轻抠肉穴,屁股微耸,一股股春水顺着手指溢出,在屋内烛光照耀下,发出淫秽之极的光芒。
此时展红绫紧闭双眼,小嘴如鲤鱼般张开,娇喘连连,脸上已呈肉紧之态,与以前矜持高雅姿态完全叛若两人!
她正处于煎熬之中,眼中全是与男人交欢之景,全没留意春光大现,自抚浪态已尽收杜飞宇眼底!
她右手纤指急急抚弄阴蒂,中指深入肉穴抽动扣弄,春水泛滥成灾,不断外溢,发出晶莹光泽。
看她这般情欲难忍,骚态尽露,杜飞宇双眼赤红,急吞数口馋液。
若非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他早迈入浴桶,将她奸淫。
此时展红绫雪白贝牙紧咬下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吸,俏丽的脸庞因情欲而桃红满面,肥白屁股不停后耸,口中嗬嗬有声,轻声浪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