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这凳子不是该放在这里才对吗?怎么在萧庭那小子身边去了,难道之前她们都是坐在萧庭身边的?不对啊,萧庭此刻坐在床边,那里的空间根本不可能让湘儿绮儿还有萧庭三人一块坐下,就算挤在一起都不可能,只能勉强容纳下一个半的人,除非…除非还有两个人同时趴在桌子上,可这可能吗?更何况这多出来的凳子与其说是给人做的,不如说是给萧庭那混小子借力的更合适…”许不令摇摇头驱散心中所想,却根本没注意到萧庭正悄悄摸去桌上那几乎是贴在一块的湿润痕迹。
圆润的月牙形水雾,那不正是四瓣臀瓣的模样嘛!
萧庭见到许不令的视线盯着自己身旁的圆凳看,生怕对方突然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发现什么的他赶忙把圆凳拿起朝着许不令推了过去。
“你小子!”许不令见状也没往心里去,毕竟那里确实不够人坐下的。
可就当他刚准备坐下,一旁的萧湘儿却一把抓住了萧庭推过来的圆凳挡在了自己的臀旁,这个位置刚好堵住了能够看见四方桌下唯一死角的地方。
也就是说,许不令要想搞清楚此刻四方桌下究竟在发生什么,他除了直接掀开盖在四方桌上的桌布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湘儿,为夫又哪里惹到你了?”许不令露出苦笑,对着萧湘儿挑挑眉,让她放过自己。
萧湘儿看也不去看自家的夫君许不令,撇过头没好气道:“哼~太子你在这府上最大,哪有惹到奴家,全都是奴家自己犯了错,哪敢对着太子你撒气啊~”
萧绮听见妹妹这么说,也道:“唉,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古的男人都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太子你没有休了我和妹妹便已是额外开恩,我们姐妹们哪还敢要求这的那的?”
许不令听见萧家姐妹们都这么说瞬间傻眼了,要知道平日里除了湘儿她会时不时像这样发一下泼外,萧绮可是始终保持一种大妇姿态的正经,像今天这样与妹妹萧湘儿一块演戏还真是没见过。
“难道真的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过分了?”许不令想到自己之前让她两姐妹来要求萧庭搬出去住的事,不由头大:“绮儿你这么也这么说为夫了,哪有什么新欢…你,你和萧庭他谈的怎么样了?”
反正都这样了,哪干脆直接把萧庭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此话一出,屋内的几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那时不时发出来的嘶嘶声响外,屋内几乎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
“嗯?”许不令侧耳听去,确定自己没听错,这嘶嘶的声响从自己进来的时候便一直存在,并且时快时慢,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控制着节奏。
特别是刚刚萧庭叫自己姑父的那时候,这嘶嘶声响摩擦的声音几乎快到极点。
许不令的武艺早已登峰造极,几乎是下一秒便锁定了声响来源。
四方桌下!
许不令眼神微眯,因为萧湘儿护住了臀旁那圆凳的关系,此时许不令见不到桌下的场景,然而通过两姐妹们那同时抖动的丝袜大腿来看,不难发现是因为她俩大腿磨蹭导致丝袜互相摩擦而发出来的声音。
“绮儿和湘儿她俩很紧张?”许不令自己的两位娘子同为姐妹,虽然在性格方面有着较大的差异,但在一些小的细节上却还是相同。
就比如她俩都会在十分紧张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磨蹭起大腿,换做以前没穿丝袜的时候还没什么声音,然而现在几乎是一人一双丝袜的前提下,她们再像以往那般摩擦,就会发出那丝袜磨蹭的撒撒声。
许不令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或许也是察觉到了许不令的观察,萧家两姐妹虽然减小了大腿摆动的频率,可也还是在轻轻摆动,就仿佛上瘾了一般根本停不下来,就算被自家夫君发现了也无济于事。
正当许不令打算说些什么时,萧庭又再次说话了。
“姑父,之前两位姑姑也给我说了,其实我也正好准备回萧家去了,毕竟我不管怎么说也是萧家之主,也不可能真的天天在外,可谁知道姑姑他突然怀了身孕,于是我便起了留下来暂时照顾一下的心思。”
许不令听见这话也不由点点头,萧庭说的也并无道理,看来果然是成熟了许多,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变得更加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