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痛苦让她多次猛烈摇头,但装置牢牢固定,不容逃脱。
“你在想什么,稍后慢慢问你。……尤菲尔。”
“消音结界已展开。丹塔利昂大人,请继续。”
后方的尤菲尔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态镇定自若。
“啊啊!?呕……呕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主人,停下……琉琉,要消失……要死……要没了……!!”
她口中混杂呕吐物与唾液,甚至开始吐泡。
鼻涕与泪水弄脏面庞,皇都部队长的才女形象已荡然无存。
“……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抵抗减弱,头颅垂下,仅偶尔身体抽搐,琉琉再无其他反应。
“奴隶……琉琉是主人的奴隶……”
昏暗的研究室,只剩一个声音。
“什么都听从的奴隶……奉献一切服从的奴隶……”
少女的声音毫无生气,机械地重复灌输的话语。
“琉琉是……主人的奴隶……什么都听从的奴隶……奉献一切服从的奴隶……”
这是她绝不该说出的话。
思维水晶全部注入琉琉体内,她空洞的双眼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眼睛睁着却无光,凝视虚空,口水从松弛的嘴角流下,身体瘫软地靠在装置中。
“……好了,醒来。”
里昂摇晃她的肩膀,催促她苏醒。
“啊……”
不断重复的琉琉将迷蒙的目光转向声音来源——看到里昂,眼中恢复了意志的光芒。
“……看来没彻底崩溃。”
“嗯……没、事……只是头有点痛……”
琉琉回应里昂,缓缓起身走出装置,当场瘫坐,头贴地叩拜。
“我写入的内容你明白了吗?”
“嗯……从今天起,琉琉是主人的奴隶……主人的任何命令都会服从的雌奴隶……就这样了。”
琉琉毫不犹豫地宣告,抬头开始说明自身遭遇。
“被洗脑……很新奇的感觉。原有记忆还在,但头脑认为服从主人更重要……”
她感慨万千,再次向里昂叩拜,恶魔二人满意地点点头。
“我对这种魔术不熟。你现在的洗脑状态会解除吗?”
“……现在琉琉的头脑被魔术写入对主人的忠诚。但若有更强的契约,或类似『错乱病』的咒术,就可能被覆盖。”
里昂听后仅回了一句“果然如此”。
是的,无论是精灵魔术还是普通魔术,终究是魔术,远不及最顶级的契约仪式“主从仪式”或“错乱病”这类咒术。
原本仅用于思维共享的装置,本无如此力量。
“……若魔术解除,会怎样?”
“我会通知皇卫之矛全军,倾尽全力消灭主人。恶魔就是恶魔,我深有体会。”
她即刻回答,目光坚定,因事关自身。
(……看来得尽快主从仪式得尽快进行。)
“……现在的你不会这么做?”
里昂为谨慎起见再问,堕为奴隶的圣魔术师却困惑地歪头,似不解问题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