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皇卫之矛我绝不饶——!?”
“没听见。”
我迅速伸手掐住她脖子,用力到留下指痕。
调教需要痛苦与快感。任何犹豫或顶嘴,立即施加痛苦;若顺从,则给予令人疯狂的高潮。
“咕!啊咕、咕、咕、啾!?”
“喂,怎么了?再说一遍,皇卫之矛怎么了?”
我如剥皮般,一层接一层剥去她的精神支柱,暴露她的核心……即“灵魂”,让她体验极致的快感与最恶的痛苦。
即使再坚韧的女人也无法不屈服。
这就是我的目标。
“哦!?咳!别、别……!?”
艾卡捷琳娜口吐涎沫,脸色由红转青。
“……咕、咕……”
“……哼,再继续怕是要死了。”
在她眼珠上翻、抵抗力减弱的瞬间,我松开手。
濒临昏厥的痛苦让她忘了遮掩秘处。
或许是本能,或是她内心某种东西开始绽放,那里湿得仿佛失禁,弄脏了地板。
“……看来死到临头更让你兴奋啊。去战场也是因为生死交锋让你激动?”
“咳……咳……不、不是……”
她试图反抗,但似乎意识到再顶嘴会重蹈覆辙,低声呢喃:“是……”
“就・这・样・好。……好了,既然你求了,我就得侵犯你。把腿张开。”
“是……谢、谢谢……大人……呜……”
强迫她主动乞求不情愿的性交,不断强化她的卑微地位,她便会在无意识中失去抵抗的意志。
与最初不同,她不再试图合拢大大张开的蜜穴。虽未主动顺从,但这已是她渐渐接受这种关系的证据。
“呜……啊……进、进来了……”
我将阴茎推入肉体,缓缓靠近彼此。
她的身体仍试图排斥异物,但她已尽力,只是别开眼,等待结束。
“喂,我说过,若只是被侵犯,你和其他人没区别。”
——当然,我绝不会允许这样。
“就算你这么说——!?”
我再次以比之前更强的力道掐住她脖子。稍有不慎可能折断骨头,这惩罚凶狠无比。
“哦!啊咕、咕、嘎……咕……”
“又顶嘴?这次想被打脸吗?”
我对拼命试图吸气的艾卡捷琳娜继续威胁,她舌头外露。
老实说,与后续的调教相比,这惩罚不过是儿戏。
“差不多该明白,你现在只配当性处理工具了……说,服从命令还是死?”
“哈、哈……!我、我会……照、照您说的……夹紧阴户……别、别掐脖子了!?”
在意识再次消失前被折磨的艾卡捷琳娜开始乞求,收紧下腹。
早已湿透的阴道完全准备好,带给阴茎舒适的快感。
“……哈……这样、如何……?”
“喂,你不会真以为这点程度就能让我满足吧?让你体验那么多次,你该知道该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