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好懂了。
……那能帮我个忙吗?
现在得处理这里睡着的人,还有司祭侵犯过的女孩。
再拖下去,她们的家人会起疑。
得改写记忆,清理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开始干活。
我也得努力了!
“好的,明白。
不过这些女孩就这么放回去没事吗?
我还以为以你的风格,会把所有人都引到教堂,用花一口气搞定呢。”
“是的,我也考虑过。
但带太多清醒的人来很麻烦。
我能处理,但……
比起那个,我想到现在的办法。”
我们一起将被丢弃如破布的女孩们收拾整齐,擦拭身体,确保不会暴露性事的痕迹。
据说司祭撕破的衣服,被尤菲用植物纤维缝合了。
“现在的办法?”
“我在司祭的精液里混了传染性剧毒。
一种是精液被吸收到体内后,会让人陶醉……进入发情状态。
被司祭侵犯的女人,很快就会控制不住地渴望男人。
她们会忍不住想传播自己感染的剧毒。
比起把清醒的人都带来,让感染者的家人帮忙传播花毒,能更高效地控制村子。
只要发生一次性行为,就会成为带菌者,这样即使脱离我的掌控,也会在村民间自行扩散。”
“……我说,你随身带着这种花,我有点怕你了……”
“真是过奖了。
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她手脚麻利地干活,我突然想到,尤菲以前是不是一直这样?
说起来,我们好像没怎么聊过过去的事。
她似乎比我遇到里昂时,更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我正胡思乱想,一股刺鼻的怪味突然钻进鼻子里。
“……喂,这味道是不是比平时浓了点?
我都有点……
感觉怪怪的了。”
“是的,这就是第二个布置。
依兰依兰只是原料。
光是让人发情和感染没意义。
为了让村民变得便于我们操控,我还加入了珍贵的寄生植物种子。
只要体内有寄生种子,我就能随·时·从·内·部·操控他们。”
她一脸陶醉地感叹:
“寄生种子在魔界都濒临灭绝,极为珍贵,但为了丹塔利昂大人,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