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莉亚思索片刻，未找到恰当答案，便以“虽然没经验”为前提说道：
“像是被扼住喉咙，骨头从内侧被削刮的感觉。”
她继续说：“很可怕，但也很幸福，身体里各种情感涌出，让内心充实。痛苦是事实……但既然是主人赐予的……即使感觉要死了，能为主人效力就让我无比喜悦和幸福。主人果然伟大。”
即使是撕裂般的痛苦，阿玛莉亚回忆时也笑得开心，却未察觉她的话让莉莉丝吓得脸色发青。
快感与痛苦，对缔结主仆仪式的仆人而言，主人赐予的一切都被正面接受。
“我……要死……了……！”
全身骨头“啪啪”作响，皮肤起鸡皮疙瘩。
指甲抓挠椅子，微微变尖，在木面上留下划痕。
艾玛身体的变化与姐姐相似——却又明显不同。
狼尾、耳朵、恶魔瞳孔——全被耀眼的纯白染色。
尾巴与兽耳生出，犬齿变得尖锐。妹妹不可逆地化为魔族，阿玛莉亚欣喜地注视着。
“啊……咳……哈……”
终于从窒息中解放，艾玛大口喘息，将空气吸入肺中。
“哈——！哈——！哈——……！”
“……艾玛，没事吧？”
阿玛莉亚抚着她的背询问，艾玛点头，依旧喘着粗气，眼角含泪问道：
“哈——哈——咳咳……嗯，已经没事了。……姐姐也经历过这个？”
“是的。这是我从主人那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非常……珍贵的回忆哦？”
狂热到近乎疯狂的顺从之词。正常人听了，恐怕会认为她疯了。
“……但艾玛也是同样的……对吧？”
“……嗯。”
面对姐姐，艾玛虽然仍痛苦地喘息，却也同样微笑着——
“对啊。”
两人再次相吻。
“好了，你们俩现在都真正化为恶魔了。今后，这个村庄将由你们自己守护。”
听到这话，两人神情严肃，单膝跪地，低头致敬。
“是，谨遵主人之命。”
“只要我活着，定将守护这片土地。”
两人的尾巴交缠摇曳，红白双耳在主人面前轻晃。动作仿佛在为重新成为一对姐妹而欢喜。
“嘿，艾玛？我有点好奇……姐姐能做的事和……你能做的事有什么不同？”
“虽然不知道姐姐能做什么……但我的……”
说到这，艾玛露出狡黠又略带恶意的笑容，看向阿玛莉亚。
“呵呵……对姐姐保密。”
“诶～为、为什么……？”
“因为姐姐不是也说『保密』，然后把我陷害给主人吗？”
“唔……”
“而且我还没完全归顺主人时，你还强迫我被侵犯，对吧？”
“呜……”
面对一连串无懈可击的正论，阿玛莉亚哑口无言。
“还有其他——”
“对不起，艾玛，真的对不起。”
“……呵呵，没事啦，我不在意。”
“……真是的……艾玛……呵呵……”
像亲密女友般笑闹着，恶魔姐妹艾玛与阿玛莉亚和解相吻——
她们以无比幸福的神情转向里昂。
““主人，接下来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