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的？那你他妈的不早说？！”赵泽依旧余怒未消，恶狠狠地瞪着他。
“小胡桃”……哦不，现在应该叫他王振了，他捂着被赵泽扇得高高肿起的脸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委屈地说道：“我……我一进门就想跟您说的……可是……可是您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就扇了我一巴掌……然后……然后就让我给您……给您口……我……我真的没机会说啊……”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赵泽闻言，脸上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一些，但依旧是一脸的不爽。
他妈的，自己好不容易出来开一次荤，想换换口味尝尝鲜，结果竟然碰上了一个男扮女装的“伪娘”！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越想越觉得晦气！
“行了！别他妈的哭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赵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嫌恶地说道，“你赶紧给我滚蛋！老子对你们这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没兴趣！”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问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不好好做点正经营生，跑来干这个干什么？还他妈的装成女的出来卖？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王振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他小声辩解道：“我……我没有……我们这个……这个本来是不用上床的……最多……最多就是摸摸腿，亲亲嘴……赚点零花钱而已……”
“哦？是吗？”赵泽挑了挑眉，显然对他的说辞不怎么相信。
他上下打量了王振一番，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虽然是个男的，但扮起女装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蹂躏欲。
“你叫什么名字？”赵泽突然开口问道。
“王……王振……”王振怯生生地回答道。
“王振？”赵泽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挺阳刚的，一点都不娘们唧唧。我说王振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做，非要跑来当什么‘男娘’啊？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提到这个，王振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你……你别说了……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我本来是家里的独生子……可……可是自从我妈妈生了妹妹以后……她……她就再也不喜欢我了……她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妹妹……她从来都不抱我……也从来都不夸我……”
王振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我……我从八岁那年开始……就……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了……我开始觉得……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男孩子……妈妈才不喜欢我……如果……如果我也是个女孩子……妈妈是不是就会像喜欢妹妹一样喜欢我了……”
“所以……所以我就开始偷偷地穿妈妈的衣服……学着妹妹的样子说话……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变得像个女孩子一样……妈妈就会重新喜欢我……可是……可是没有用……妈妈还是不喜欢我……她甚至……甚至开始讨厌我……骂我是个变态……”
“后来……后来我就越来越恨自己是个男的……我讨厌我自己的身体……我讨厌我下面的那个东西……我觉得它好恶心……好肮脏……我甚至想过……想过去做变性手术……可是……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我害怕……我怕疼……也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有时候……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女孩子……可是……可是当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男人的身体时……我又会感到无比的绝望和痛苦……呜呜呜……”王振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将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和迷茫，一股脑地向赵泽这个陌生的“施暴者”倾诉了出来。
赵泽静静地听着王振的哭诉，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听到他说“妈妈不喜欢我”的时候，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