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几乎是魂不守舍地逃离了赵泽的别墅,坐进自己的车里后,她才像虚脱了一般,伏在方向盘上,香肩微微耸动。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艰难地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给了赵泽:“丝袜……我留下了。”打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信息发出去后,如石沉大海,赵泽那边没有任何回复。
王玥死死地咬着唇,不知道是不甘还是屈辱,最终猛地发动了汽车,轮胎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疾驰而去。
赵泽的手机随意地扔在二楼卧室的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王玥发来的那条微信。
他只是瞥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去回复。
又在楼上待了一会儿,处理了一些他自己的“私人事务”,赵泽才慢悠悠地踱步下楼。
客厅里,那团肉色的丝织物依旧静静地躺在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上,像是一道无声的宣告。
他走过去,弯腰拾起,入手一片冰凉柔滑,鼻尖甚至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王玥的馨香。
赵泽的脸上绽开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猎人捕捉到猎物后特有的光芒。
“呵呵,王玥啊王玥,算你识相。”他低声自语,将那团丝袜凑到鼻尖轻轻一嗅,眼底的欲望之火跳动得更加剧烈了,“今天是丝袜,明天可就是你的内裤了……你跑不掉的。”
他把玩着手中的丝袜,脑海中浮现出王玥那双修长匀称、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以及她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对了,”赵泽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那个当缉毒警察的老公……林云是吧?既然是缉毒警察,那就让他好好去禁禁毒吧,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他随手将丝袜扔在茶几上,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标注着“刘伯”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了,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哪位?”
“刘伯,我是小泽啊。”赵泽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而亲切,“没打扰到您休息吧?”
“哦,是小泽啊!哈哈,你这小子,怎么想起给我老头子打电话了?”对面的声音透着一丝惊喜和熟稔,“你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赵泽笑着回答:“爷爷身体好着呢,一切都挺好的,劳烦刘伯您挂念了。”
“那就好,那就好。”刘伯顿了顿,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小子,有什么事直接找家里说不就得了,怎么想起你刘伯我了?是不是在云海遇到什么麻烦了,不好跟你爷爷开口?”
“瞧您说的,刘伯,我能有什么麻烦。”赵泽语气轻松地说道,“就是一点小事,我不想让家里知道,都是我自己的私事。所以才想请刘伯您帮个小忙,您可得替我保密哦。”
“哦?你小子还有事瞒着家里?”刘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说来听听,只要我老头子能办到的,肯定帮你。”
“是这样的,刘伯。”赵泽语气随意地说道,“我听说云海市公安局的张局长,是您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关系一直不错?”
“嗯,张明远啊,确实是我带出来的兵,这小子还算争气。”刘伯承认道,“怎么,你找他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赵泽轻描淡写地说,“我有个朋友,在市局禁毒支队工作,想让他出去历练历练,镀镀金,您看能不能跟张局长打个招呼,让他帮忙关照一下?”
“就这点事?”刘伯笑了起来,“行,没问题。我待会儿就跟明远联系一下,让他直接跟你联系。你小子,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还拐弯抹角的。”
“这不是怕麻烦您嘛。”赵泽笑着说,“那就多谢刘伯了。改天回京都,我一定带好酒去看您。”
“你小子有心就行。行了,我先挂了,帮你联系明远。”
“好的,刘伯您忙,那先这样。”
电话挂断,赵泽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他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保姆刚送上来的温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中充满了算计。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赵泽不紧不慢地接起,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