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李雪茹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紧紧地抱着赵泽,嘴里呢喃着:“哥哥……我还要……哥哥再肏我一次……”
“姐姐,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一直叫着要个不停呢。”赵泽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调侃。
“那不是我!那是我喝多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雪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否认眼前的事实,但那清晰的画面和声音,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她的自尊和骄傲割得支离破碎。
“哦?是吗?”赵泽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既然姐姐说喝多了不算数,那我们就趁着现在姐姐你清醒着,再来一次,好好重温一下昨晚的销魂滋味,怎么样?”说完,他不等李雪茹反应过来,便将她横抱起来,重新扔回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像一头饥饿的猛兽般,再次压了上去。
“不!不要!赵泽!你放开我!”李雪茹拼命地挣扎着,尖叫着,但她的力气在赵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她的反抗便被赵泽用更加粗暴的吻和爱抚所淹没。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昨晚那番极致的欢愉之后,似乎也食髓知味,很快便再次变得敏感而湿润起来。
再一次的疯狂索取,李雪茹的年纪毕竟不比年轻人,哪里经得起赵泽这般不知疲倦的折腾。
没过多久,她便再次浑身瘫软,香汗淋漓,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泽心满意足地趴在李雪茹的身上,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语气温柔地说道:“雪茹姐姐,你老公出轨,是他不懂得珍惜你。而我,却知道你有多么美好,多么迷人。你放心,以后有弟弟在,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的一番甜言蜜语,像是一剂毒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李雪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李雪茹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这个年轻的男人所俘虏。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充满了危险和未知。
当赵泽提出让她暂时住在这里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只是默不作声地默认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泽几乎是夜夜笙歌,变着花样地在李雪茹的身上索取着。
他用那段不雅视频作为要挟,逼迫李雪茹在床上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说出各种下流的淫语。
而李雪茹,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和顺从,她的羞耻心,在赵泽一次又一次的“炮火”攻击下,被一点点地剥夺殆尽。
她甚至开始在潜意识里依赖上了这种被年轻肉体征服的快感。
渐渐地,她开始称呼赵泽为“哥哥”,起初是被迫的,因为如果不这么叫,赵泽就会更加粗暴地对待她,让她在床上哭泣求饶。
但慢慢地,这个称呼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启齿,甚至在某些情动的时刻,她会主动而自然地叫出声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沉溺。
一周的光景转瞬即逝。
这七天里,李雪茹在赵泽的别墅中,经历着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逐渐麻木、再到此刻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与依赖。
赵泽用那段记录着她最不堪时刻的视频作为锁链,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边,日夜索取,予取予求。
她的身体,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年轻而强悍的侵犯,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不受控制地期待着那份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极致快感。
这天午后,赵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电话是打给王玥的。
“王玥吗?来我家里一趟,有点事情要跟你‘聊聊’。”赵泽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玥接到电话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这个恶魔,又想耍什么花样?
但她不敢不去,父亲的事情还牢牢地攥在赵泽的手里,她就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那张精心编织的罗网。
当王玥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踏入赵泽的别墅时,客厅里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