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沈清樾几乎懒得应付青竹的小肚鸡肠,我此生就看没做过几件和规矩的事,以后此事莫要再提。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账本,眼不断的找寻自己想要的线索,时间一刻钟一刻钟的流逝,他就像没感觉似的,翻看这账本,他眼中有惊讶也有了然,这个沈砚果然是,早就开始打算。
西厢房内,沈砚站在窗前拿着半瓶酒,他最近是干什么都不顺利,好像是一辈子的运气都使干净了。
他日日无事可做,也见不到深爱的清梧了,他如今就像被抽走了魂魄,整日借酒消愁。
小爹…清梧偷摸摸的推门进来,看见沈砚颓废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她今日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淡紫玉簪,清丽脱俗。
沈砚转身,贪婪地看着养女的脸庞。
好几天不见,她似乎更美了,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梧儿…他的声音沙哑,伸手想要触碰清梧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清梧主动握住他的手,眼中含泪:小爹,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沈砚苦笑一声,目光落在清梧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红痕。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想问,但他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去说些不开心,:梧儿,小爹好想你……你不在小爹身边,过得好不好?
说着他委屈得不行,眼泪就滴下来了。
清梧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沈清樾待她极好,只是…太过热情了些,虽然也不难受, 但每晚都要让她精疲力尽。
但这些话,她怎好意思对小爹说?
沈砚见她不答,心中已明了七八分。他猛地将清梧拉入怀中,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梧儿…我的心肝,小爹想你想得快死…
清梧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既想推开又舍不得。
这熟悉的怀抱让她想起从前那些甜蜜的时光,可如今…她和小爹的身份似乎已经有些不同了, 没谁和她说过这些关系,她不懂,但她还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小爹,哥哥他…她微弱地抗议着,却感觉到沈砚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
就一会儿…沈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让小爹好好看看你…
正当两人的唇即将相贴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并没停下动作。
妹妹在这里吗?沈清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有礼,却让房内的两人同时僵住了。
清梧应道:兄长,我在和小爹说话。
沈清樾推门而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他今日穿着一袭墨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银灰色的丝带,衬得身形越发挺拔。
看见清梧微红的小脸和松开的衣襟,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面上却仍然不显。
打扰了。他微微一笑,走到清梧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我来寻妹妹,只是想尽快告诉妹妹一个好消息——母亲已经将家业交给我打理了。
沈砚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难堪。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沈清樾如今大权在握,他和清梧的处境将更加艰难,更不可能了。
清梧却真心为兄长高兴:那太好了兄长!母亲她还是很看重你的!
是啊,母亲对我们很好。沈清樾接过她的话,而后意味不明地又看着沈砚,小爹也会为我高兴的,对吧?
沈砚强扯出一个笑容:自然。事实上,他此刻要是手里有把刀,可能已经捅出去了。
沈清樾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清梧离开。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沈砚一眼,面容温和却眼神冰冷。
接下来的日子,沈府上下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孙女忙碌。
沈清樾借着孕事,逐步将沈家大权牢牢握在手中。
他雷厉风行地整顿家业,裁撤不忠的仆役,提拔自己的心腹。
短短一个月,沈家上下已经无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而沈娟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
她躺在病榻上,听着下人们汇报沈清樾如何能干,疲惫的眼里透出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