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以不断流淌过肌肤刺穿脊髓的电击以及不断通过导管灌输进身体具备催情效力的液体,以及在一口气向肺部输送大量媚毒后恰到好处的强制窒息,让这具对高潮阈值已经被无限拔高的躯体对不断叠加朝自己袭来的快感根本无法抵御,至于那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净的羞耻心也只是在象征性地抵抗一下后便彻底缴械投降,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只能不断呜咽泪水止不住流下面部崩坏的可怜存在。
只不过,那枚彻底覆盖面容的面具继续给予外界现在的我只是在闭目微笑的错觉罢了。
高潮,然后再次高潮……
这是在已经无人探望自己后塞满每一天往复循环的日常,哪怕似乎已经无人来探望自己,但身体还是按照早已设定好的程序有条不紊地完成这个不会有终点的循环。
但突然我的意识趁着还未因为高潮进入空白的片段,突然有些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连那位把我囚禁于此的人都不再来探访并玩弄那个被完全拘束的自己的话,这也这意味着对我已经感到腻味的那个人似乎也将遗忘这件事提上日程。
就像是现在已经忘却绝大部分记忆的我那样……哪怕绞尽脑汁想要回忆起任何与自己有关的回忆片段也只是让这具被情欲遮蔽的大脑感到一阵胀痛最后停止胡思乱想继续拥抱欲望。
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而已经不自觉做出这种举动的我势必也会被他,被所有人彻底遗忘。
直到最后再也无人知晓我的存在,只是灵魂彻底沉沦在永远无法得到解脱的监牢当中。
而这一切事情都是发生甚至距离我被制作成淫罪圣女时间按照自己被对方玩弄身体的次数来判断可能都不超过两年吧?
那在十年之后我还能记得什么呢?能够记住的是否还能记住眼前那已经彻底被令人绝望的时间彻底模糊变得无法挽回的画面呀?
那在一百年后我又能记住什么呢?那时已经彻底被遗忘的我能能够记住的大概只剩下不断在体内运作的玩具带给身体的美妙感受呢?
那在无比遥远的千年之后呢?被永生诅咒着无法解脱的我是否能在奴隶法阵的庇护下继续维持那永远不会崩坏的理智呢?
亦或者说,身上这件能够诅咒自己永生无法脱下的乳胶衣与奴隶法阵真的能支撑自己去往那长度于此刻数十倍的时光呢?
倘若这个推论可以得到成立,那在只存在于传说中,远超当下文明发展时间的万年甚至更久之后呢?
那时彻底被遗忘却无法得到解脱的我是否会在某一处遗迹中得到重见天日的机会呢?
这些可能性一旦自脑海中诞生便只剩下一个目的,那就是赋予我无穷无尽的绝望,让我彻底拥抱堕落……
这样子的话,已经彻底化作淫罪圣女的我或许便不需要对眼前的一切感到烦恼了,只需肆意畅游在极乐之巅中感受到每一份让自己肉体臣服,灵魂颤栗的高潮便可……
此刻我的内心距离彻底堕落已经近在咫尺,甚至不需要亲自开口,只差稍微念头便可转化的仪式。
所以现在的我还能记得谁呢?
那个将我囚禁于此的男人的面容与名字都已经彻底忘却,只是依稀记得他在前段时间还有来探望自己罢了。
但?
但……
但我还能记得,记得……薇尔……?
薇尔吗?
薇尔。
这似乎是一位女性的名字,可她到底是谁来着?
过往已经彻底模糊风干的记忆似乎正提醒着我她好像是我身上某道奴隶法阵的主人,但是她的长相和她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完全无法回忆起。
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彻底忘却一切的我却连这么一个简短的名字都没有忘记。
我的内心似乎在因为突然回忆起这个充满自己无法探明意义的名字而无比悸动,亦在因为这仿佛在下一秒便会将这名字彻底遗忘感到不安与畏惧。
这是自己不能忘记的名字。
绝对不能!
可是像是在察觉出我的心中所想,那些先前赋予自己无上欢乐的玩具在稍微停止便以着最为可怕的功率运作,试图用这份让自己无法进行任何思考的强烈快感将自己再次送入忘却一切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