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我对眼前男人的恐惧已经到了难以复加的地步,一开始无比强烈的反抗意图也在他的高压惩治之下彻底化作虚无。
哪怕,他并不是我所认可的主人……我也完全不敢忤逆他分毫。
“怎么不走了?”
只见那个叫做凯尔的人形恶魔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催促,先前驻足歇息片刻的身体便越过我的理智被本能驱使着跟着他继续向前方走去。
“呜……”
哪怕明知道前面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比先前更为可怕的结局,却还是无法阻止事态进一步朝着那可怕的结局发展,亦无人能够拯救继续朝着深渊坠落的我。
在他的催促下,重新迈开步伐的我和他很快地便走到一处装满了漆黑墨水的池水面前停留。
眼前盛满漆黑池水的池子似乎刚好能容纳一人进行浸泡,不过从液体的粘稠程度来判断,眼前盛放的与其是说漆黑的墨水,倒不如说是完全由液态乳胶所构成的液体吧?
眼前的乳胶液如噬人黑洞那般黝黑深邃,将我的目光死死吸引无法脱离,却又让我完全无法凭借自己的目力探寻池水深浅,哪怕试着用魔力进行探测也在触及到胶液表层时如同触及铜墙铁壁后瞬间消失破碎,让只是在远处看着这汪乳胶池的我都暗感不妙。
看起来他是打算把人丢进去用液态乳胶制作一件完全贴合人体的乳胶衣顺带彻底隔绝掉人体魔力吗?
不过眼下好像只有我们两个我在这里呢,如果不是为他准备的话……
等等?难道说这滩池水就是为了我特意准备的吧?所以说新生的第一步就是把我不可逆地改造成被乳胶彻底吞没的人偶吗?
怎么可以这样?!
后知后觉意识到某件可怕事实的我突然遍体生寒,而他接下去所说的话便彻底印证了我的猜测。
“首先,我需要你进到池子里面洗去身上罪孽,为接下去的其他准备工作打好基础,这是你重获新生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诶……”
明明我的心中早已做好赴死的决心,但在意识到这一层能够彻底隔绝自身魔力的液态乳胶要将我的身体不留间隙地彻底吞没时,还是对发生在身上的未知可怕景象感到无比畏惧,在恐惧的驱使下,身体理所应当地做出往后退去的反应,甚至双手已然凝聚出两道颇具杀伤性的魔法亟待释放。
在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他彻底折断象征自由的羽翼这件事让我感到有些开心,现在的我似乎还是那个可以为了万分之一的微弱可能性继续去抗争的人。
“站好别动哦。”
但他只是轻轻说出一句话,我先前还在躁动不安打算做出反击与逃跑的身体便奇迹般地停了下来,先前还在体内运转的魔力也在他的话语脱口而出后不受控制地开始紊乱,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魔法也在自己内心绝望的祈祷中彻底消散。
明明他刚刚没有操控我身上的奴隶法阵强行剥夺我的行动能力,却还是成功唤醒了身体因长期受他折磨而形成的肌肉记忆,让我深刻意识到,在他面前自己做出的一切努力皆为徒劳,在对方随意说出的一句话面前是如此可笑。
“这可是赋予你这种贱民重获新生的第一步,你怎么能就此退缩呢?”
这种被敌人对自身了解了如指掌并彻底掌控的感觉,我讨厌啊啊!!
现在的我感到无穷的怒火,却连转动眼珠朝他怒视都做不到,身体此刻如同彻底断了线的木偶那般只能呆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指尖在这因为恼怒与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身体上游走,肆意抚慰着那些敏感的不像话的身体各处,引得自己不断发出无比屈辱的低吟。
“呜呜呜……”
随后好似无法动弹的我便被他强行搂住纤细的腰肢,好似对待情人那般一只手掌盖住我那柔软娇小的乳肉,随后开始肆意揉捏让我发出一阵痛呼,在玩到兴头上他便用指那粗糙的尖不断搓弄那挺巧发硬的敏感乳尖。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不断向下探去拨开两片湿气弥漫的唇肉,将两根手指并排着强行进入紧致狭窄的花径与菊穴深处,同时玩弄着花径与菊穴内脆弱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