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此刻久违地享受了一番自由的滋味,甚至是阔别已久的魔力也在此刻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同样的,也没有先前那条立在自己身下不断蹂躏脆弱的下身嫩肉让自己感到举步维艰的股绳阻碍着自己前进。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胆子使用魔法去偷袭眼前的男人,害怕因此正中他下怀再次受到惩罚。
至于用空间魔法逃跑什么的,在我使用那种魔法进行远距离传送之前他有一万种办法打断我的传送。
现在的我,可真是软弱啊,已经胆小到这种事情都不敢去做了吗?
很遗憾,但这就是事实。
还有件事让我感到异常屈辱,那便是自己那愈发淫乱的身体已经对那离开体内的可怖淫具感到无比的眷恋,在那长时间被玩具扩张蹂躏的穴肉意识到它们已经离开身体后便不断传递着向大脑渴求重新被插入蹂躏的信号,甚至是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份奇妙感觉有些发软。
哪怕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拘束,但我每走上几步都不得不夹紧双腿停留片刻,以免自己已经习惯被玩具插入暂时还无法收缩的穴口不断将体液滴落在地上。
不过自己做出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多少成效,先前自己所走过的道路满是自己体内无意间所流下的爱液,肠液,尿液,乳汁甚至是唾液所糅杂混合在一起的痕迹。
回头望去,这些从自己身上所诞下的小水洼正在幽暗的白炽灯下都散发着一阵淫靡的光泽。
这种无法控制体内括约肌近乎于失禁产生的无力与屈辱感,正不停摧残着自己脆弱却会反复重组的自尊心,让我对眼前身体做出的反应感到无比厌恶。
可在下一秒,那闻到这充满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自己感到有些头昏脑涨,一股热意自被奴隶法阵烙印的小腹处不断涌现,随后化作情欲欲火将身体彻底点燃,不断炙烤着自己那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
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景象,这似乎为我接下去的遭遇已经悄然定上了淫靡的基调。
想要逃跑。想要离开这里……
可我一旦产生这个念头,内心便被一股无比浩瀚庞大的恐惧所包围,让身体一阵颤抖难以前进的自己不得不打消这一念头。
在那长久的折磨之下,他已经深知我的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都是哪里,哪些地方产生的快感更多,又是哪些地方最为害怕疼痛,哪些地方被欺辱时会让身体彻底瘫软无法动弹。
我的身体各处都已经在先前的苦难折磨中被他强行刻上与小腹等同效力的奴隶法阵。
舌头,牙齿,锁骨,指尖,乳肉,乳尖,腰肢,臀部,下身唇瓣,阴蒂,尿穴,膀胱,花径,子宫,菊穴,足心,足趾……只要是我的身体能够被刻上奴隶法阵的地方,皆被他强行刻上不可逆转不可抹去的奴隶法阵,最后再与小腹处作为中枢的奴隶法阵链接在一起。
这也意味着,他通过烙印在我身体其他部分的奴隶法阵,成功绕开薇尔所掌握的最高权限,成为我的主人并强行将我纳入他的掌握之中。
强制催情,敏感度强化,魔力吸收,强化意志,维持羞耻心,精神干扰,魔力紊乱,无力化,身体操纵等等可怕效果就这样通过奴隶法阵施加在我的身体上,将身体敏感程度与淫乱程度朝着让我难以接受的地步不断提升的同时,也让这些部位成为一旦被触及便会让身体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可怕弱点,是自己受到的性刺激变得更加难以承受,将我变成离开他人便无法生存下去的可怜存在,更无法反抗奴隶法阵主人对我作出的一切暴行。
可眼前之人却还它美名其曰是为了我好,对我所做的一切皆都是让我能够重获新生所作出的巨大努力。
所以这套虚伪却又恶劣的说辞怎么可能会是身为受害者的我能够接受的啊……
每当我想要忤逆他的想法时,他便会挑选我身体的一处弱点进行惩罚,让过量的快感与疼痛都彻底淹没这具敏感的身体,淹没理智所能承受的最大阈值,直到在恐怖折磨下不断发出悲惨哀鸣的我最后被迫向他发出无比屈辱的求饶,它才会像一位温柔的长辈那样轻轻地摸着我的脑袋从我这得到再也不会反抗的答案才满意地停下对我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