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想着,拼尽全力用着被沉重镣铐所严苛拘束的手,抚摸了怀中少女的脸颊。
那份美妙的触感依旧与自己记忆中的那片柔软一般无二啊,只是不再如同以往那般光滑细腻。
“诶?!”
趴在我怀着的薇尔似乎突然惊醒,只见她的双眼已经哭的红肿,沾上泪珠的发丝粘在一起凌乱地挂在额前,让她看起来像是被倾盆大雨摧残的玫瑰花那般是凄美又是可怜。
许久未见的美丽笑容重新浮现于薇尔那楚楚可怜的面容上,可她似乎还想对我说些什么,却因为在长期的自我磨损下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身体轰然倒在我的怀中就此睡去。
“呜……诺茵……不要离开……”
似乎哪怕到了梦里,薇尔似乎依旧在思念着我,发出一阵可爱的呓语。
“呜呜……”
就这样吧……既然薇尔选择这条道路的话,就不要感到后悔……后悔不好,流泪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该去做的事情。
我用封堵的嘴巴朝她轻声低语,也不知晓这份意味不明的呜咽是否能将我心中的话语传递给她。
我突然感觉以前与薇尔相处的快乐日子似乎要回来了?
薇尔已经再一次会为自己露出笑容,自己身上的拘束似乎也不再如先前那般严苛到无法挣扎,彼此之间的互动也不知比先前单方面的遭受拘束多出不知多少,我们总是大庭广众之下已经能相互携手着前进,似乎周围一切让我感到畏惧的异样目光都已经伤害到我们。
除此以外,似乎还有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内心也有了重新愈合的迹象,虽然它依旧布满巨大狰狞的裂痕,但依旧固执地糅合粘在一起。
但这只是让我们试图延长眼前毫无意义脆弱幻梦的徒劳举措罢了,注定濒临死去的内心并不会因此停止枯萎的过程,这片美到让自己心痛的梦终有一天会因为我的苏醒而破碎,那囚禁着我身心的一切也终会迎来结束的那天,只是以着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到来。
突然有一天晚上,我眼前那本该面带微笑的主人突然面露苦涩,眼神不甘却又不敢与我直视,双唇几轻启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但话到嘴巴却又戛然而止,脑内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是否该做出那令人不舍的断绝。
待到最后,重新抬起头来的薇尔的眼中已经闪过一抹让我恍然的决绝之色,朝我小声说道。
“诺茵,来陪我聊聊天吧?”
“呜诶?”
话是这么说……可是话语权力彻底被夺走的我又该如何与你聊天呢?
我这样疑惑地想着,突然感觉脑袋受到的压迫一轻,不再如同先前那般令自己难以忍受。
只见固定着口塞位于脑后的皮革束带被她逐个解开,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相伴已久承担维持生命作用的假阳具口塞被薇尔缓缓抽出的奇妙景象。
薇尔似乎并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异状,她在将那顶到咽喉深处的假阳具口塞从我嘴里一口气抽出时,愈发敏感敏感的口腔嫩肉被假阳具表面满是鳞片状凸起蹂躏时产生的难以形容的快感刺激地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在这奇妙快感的驱使下不断颤抖弄地身上镣铐叮当作响,伴随着无边快感,“呜哇?!!”
“咕呜呜呜!!”
下意识夹紧体内玩具却又反遭其蹂躏的敏感却又有些淫乱的花径嫩肉不断蠕动着,从下身不断泌出的爱液与口塞被抽出时带出的大量唾液一同将身下床单浸染。
被抽离口腔的假阳具依旧与嘴巴连着几道狭长却没有断绝的透明丝线表达着它对我的不舍,直到被薇尔抽离身体好长一段距离才如同泡沫般破裂。
“呜啊啊……”
只不过已经习惯这枚尺寸夸张的口塞待在嘴里的我似乎忘记了如何调动上下颚的肌肉,到现在也无法控制张开的嘴巴重新闭合,只能不断发出一阵轻咳,任由口中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在地面化作一滩小水洼,本来本来看着那枚离开口腔的假阳具口塞与自己藕断就让自己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在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却又无法紧闭只能任其流下时这份羞耻已经化作让自己想要赶紧找块地钻进去的强烈屈辱,似乎有着如一抹异色已经悄然爬满自己白皙的脸颊,连带着耳根都染上这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