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会不自量力地做出挣扎,想要凭借长久被薇尔调教所累积出来的捆绑经验找到一点逃脱的希望,但每次在不小心咬动口塞进一步牵动体内所有玩具猛烈运作,把自己弄得在在快感的深渊中沉沦或是在不得高潮的绝望让我只得发出求饶般的可怜呜咽后,那些将自己弄地欲仙欲死的玩具才缓缓平复下来。
就算薇尔哪天真的因为疏忽让我趁着束具尚未加身的时候用这具自由身逃跑,但是小腹的这道高于身体一切的奴隶法阵还是能强行操纵着我将我从逃跑的边缘拽回来。
它似乎已经随着时间将我的身体已经改造到极度敏感的程度,只是用裹着连体丝衣的足底踩在地板上产生的丝缕快感都已经变得让自己有些难以忍受,敏感的下身与乳尖总是因为这份无法言表的奇妙感受不自觉分泌出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乳汁与爱液。
这道不可磨灭的奴隶法阵无时无刻不在向我提醒着一件不可逆转的事实。
我是任由主人肆意操弄的可怜人偶,我的一举一动皆有她的准许才能进行。
面对着完全看不见挣脱希望的措施,我便慢慢地放弃了挣扎,开始回归一个被笼中鸟所该做的事情。
那就是什么都不做。
在长久的调教与薇尔沉默中我亦已经失去时间概念,每天都是半睡半醒,只是一点思考都不进行的噩噩浑浑地活着。
上一次梦到和薇尔在一起的春梦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那个每天在照顾着自己却又变得沉默寡言彻底舍弃自缚癖好的主人在睡觉时优惠梦到些什么呢?
我们同床却又异梦。
渐渐地,自己的内心世界便不再是那绮丽绚烂的花海,似乎已经只剩下花海被彻底燃烧后留下的灰烬所呈现出的纯粹的黑与白,以及遍布在空气中让自己倍感烦闷却无法驱散的漫天尘埃。
至于薇尔,也在那之后遵守了与我的诺言,就像是在我的身上有一条透明的锁链与薇尔相互链接那般,薇尔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哪怕一次。
薇尔无论是去哪都会带着我一同前往,至于有关于我身上的拘束也不再掩饰,而是坦坦荡荡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个身穿各式华服但身体总是被镣铐或是绳索与皮革所拘束着的灰发奴隶,她的眼神中早已失去往昔的神采变得灰败不堪,被口塞封堵的嘴巴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只能若有若无的可怜呜咽。
但就算现在的自己展现出的姿态是这般可怜样子,薇尔她在照常出行会议依旧不顾家中仆人们的反对毅然把我带在身边,对那些审视这份关系的目光置若罔闻,将那一切与我有关的窃窃私语都拒之耳外,用行动用一举一动宣告着我与她之间的扭曲关系。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薇尔与他人争论时的淡漠表情,时隔数日终于用这已经习惯了口塞封堵的嘴巴发出有些不解的询问,溃散失去高光的瞳孔中似乎再次亮起光泽。
“呜……?”
那么我会眼前薇尔为我做的一切感到开心吗?好像并没有。
眼前的这一切这似乎并不是自己曾经想要的,那种能够与薇尔在大庭广众携手并肩的关系。
只是在薇尔再一次将手掌盖在我的身上时,我才感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微弱暖意。
让我意识到心中已是漫天灰烬的灰白世界,似乎还有这一点微弱的亮色倔强地存在着。
但维持着我们之间联系的依旧不会是那条象征着爱的红色丝线,而是扭曲的却又锈迹斑斑的锁链,是布满尖刺与毒药只会割伤我们让我们随着时间愈发痛苦的狰狞荆棘。
此刻缠绕着我们的荆棘正在以着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变质扭曲,并朝着腐烂凋零的结局不断前进。
再这样继续下去地的话,对我和薇尔注定都不会有好结果吧?
面对眼前无可奈何的困境,我感到一阵无力可使的烦闷,想要主动改变改变眼前愈发糟糕的现状,却又苦于口塞的封堵与身体的拘束,无法制止制止对方的一举一动,只是让做出行为的自己在身体又一阵颤抖与呻吟种迎来不会让灵魂感到愉悦的绝顶高潮。
但薇尔还是用手执拗地紧握着这片荆棘,哪怕她已经遍体鳞伤,殷红的鲜血不断顺着伤口洒落浸染手中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