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满脸潮红的自己正喘着粗气,在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坐起后,便只能呆呆地望着那仿佛触手可及的天花板。
而就在我一旁的薇尔在发现我的苏醒后并没有如往常那般亲切地朝我靠近,只是依旧停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望着我,张了张嘴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轻叹,随后再次转过头去背对着我。
我也想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氛围,主动开口找些能够让她会心一笑的话题,但却同样无法做到。
哪怕我们就身居在一间卧室,躺在一张床上,却仿佛有一道无形而厚重的可悲障壁将我们分开,让我们之间明明只有半步之遥的距离被拉至数万里光年那般遥远,让彼此再也感受不到对方那令人安心与温暖的心跳。
于是,我们整个上午都在沉默当中度过。
直到中午再也忍受不这死寂般氛围的我艰难地活动了下身子,用镣铐敲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击碎这片沉默,随后轻声朝着那位坐在旁边的背影发出询问。
“能替我解开这些东西吗?”
回应着我的却是简短而又决绝的两个字,她的背影在说出这两个字后再次颤抖着,原本决然的声音也随之染上一丝哭腔。
“不能!”
于是沉默不约而同地再度袭击了我们,过了良久,我才再次开口朝着那道微微颤抖的背影问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啊……我还不想你走。”
薇尔终于肯转过头来再度转过头来与我对视。
在这时,我才发现她的眼眶也似乎有些红肿,昨夜未被她及时擦去的泪水干涸后化作两道浅浅泪痕挂在脸颊上,让她本就绝美的面容显得凄美可怜。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薇尔哭的这么凄惨的样子,原本还想着报复对方举动用着强硬的语气回复对方的想法随之烟消云散。
我想要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再用手托着对方的脑袋与我额头轻轻相触,用着已经接近虚无的内心安抚对方同样受伤的灵魂,告诉她你不必为一位试着逃跑的失格奴隶做到这半步。
但我打算做出的一切行为都被大臂与手腕上的坚固镣铐遏制在原地,到最后只剩下微张的嘴依旧发出有些不解的声音。
“这个理由,不够恰当吧?”
在听到我的话后,薇尔试着强颜欢笑地回答着我的问题,用那冰冷地近乎失去体温的手盖在我的身上。
“要说为什么的话,就因为你是我花了一千枚金币买下来的奴隶吧?”
随后再次朝我小声补充道。
“所以,在你还清债务之前,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我也明白这句言语中的挽留之意,但再次从她口中听到那两个字时我的心便突然一颤,似乎被那化作语言的利刃再度刺穿,再次增添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
但我还是对她的话语保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应该在这里待多久?”
“待到我死为止。”
很好,最后凝聚出来的希望随着她那决绝的话语吐出彻底破灭,没有再次燃起的可能性。
“这样啊……我明白啦”
我再次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永夜的到来。
……
为了防止我用语言让薇尔对我放松警惕。
所以自己的嘴巴已经被一枚做成假阳具样式长度颇为惊人的深喉口塞彻底封堵,这枚狠狠顶到自己咽喉的这枚假阳具正无时无刻不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干呕与不适,尤其是遍布假阳具表面诸多如同鳞片般的复杂颗粒状凸起随着自己的呼吸与吞咽动作正不断给予敏感的口腔嫩肉强烈刺激,嘴巴被迫保持张开的姿态,舌头也被口塞死死压制无法动弹,就算不甘地想要用牙齿啃咬着口中这恼人的玩具,得到的反馈也只是通过这枚能够震动的口塞牵引其他体内的玩具一同进行强烈运作弄地自己浑身酥软无力罢了。
至于自己日常生活的营养所需,便是通过这枚深喉口塞与连接着后穴内珠串的维生管提供的营养液维持。
魔力被禁魔项圈夺走便从来没有回到过自己的体内,一直被束具束缚的身体也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可言,每当身体的束具到了摘下替换的时候,薇尔总是会提前让我陷入无法动弹的阶段,才会为我换上一套崭新的束具。
她总是小心翼翼,她从来没有给自己逃跑的希望,哪怕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