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有着如同麦浪般金色长发的少女,有着相当标准立体的五官,化着淡妆的面容用绝美来形容也不为过,哪怕她此刻身穿一套男性贵族服饰,也没有将她的窈窕曲线遮掩分毫,反而让这样一位衣品独特的少女带来一份别样的魅力,哪怕是独自一人来到这象征着肮脏与堕落的拍卖会场也没有侵染她那份超尘脱俗的气质分毫,宛若在黑渊中盛开的朵朵白莲,让我与她只是对视一眼都已经将这位少女那股独特的气质映入脑海。
此刻她正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托起光洁的下巴,她的柳眉微微蹙起,表情显得有些沉重,正用着与他人完全不同的目光望着我,如同紫宝石般眼眸中不含一丝杂质,对我只剩下只有无尽的怜悯与关切。
放置在她身旁的一柄散发着魔力的细剑也让这位少女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那是一位来自东部王国的魔剑士。
在这场抛开拍卖品之外气氛显得相当欢脱与轻松的上,这样一位看起来颇为严肃的少女却反倒像是一位异类了。
在察觉到我的视线之后,少女的神色中短暂闪过一丝迷茫与错愕,随后朝我轻轻点了点头,原本微微抿起的双唇悄然掀起一抹诱人的弧度,用旁人无法察觉的微笑回应了我,像是在劝慰着我不必对眼下的一切感到绝望。
在与她对视片刻后无法承受这份奇妙感觉的我便下意识低下头,脑海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古怪的想法。
或许我真的能从她的身上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自由?
但这个奇妙的想法很快便被自己苦笑着打消了。
我怎么又犯下了仅凭借第一印象便选择相信对方为人的错误?
更何况在我的内心深处依旧住着一位魔法师,哪怕此刻自己被禁魔项圈弄得魔力全无,哪怕佩戴枷锁完全失去自由,哪怕被刻上无法违逆的奴隶法阵,哪怕被困于此成为奴隶等待着被人买下,但内心期盼着自由的我为什么要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给自己寻找名为主人的归宿呢?
果然啊,我还是更希望自己拥有彻彻底底的自由吧?
但是教会与其下辖的拍卖会不会管自己手中的商品怎么想,它们的目的也只是让每一位拍卖的商品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罢了。
在我身体不受到任何限制的情况下,该如何欺辱我最有效果,该如何只凭借两根手指便能让我彻底失去力气,位于花径中的特殊敏感点具体的位置。
自己的人生经历,自己的魔力等级,自己所擅长的事情,自己的体貌特征,自己身体的敏感点,自己的使用方法。
在工作人员的讲述之下,有关于我的一切都事无巨细地禀告给了台下的诸位,并亲手做出示范。
时而将那充满着色孽的大手旁盖住我的双乳不断肆意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在他大手的挤压下被揉捏成各种可爱的形状,期间还额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已经因为被情欲裹挟着变得挺立发硬的乳尖,手指粗糙的表面不断抚慰着这只无比敏感的肉粒,这种完全违背当事人意愿所作出的行为只会我被不断欺辱的我带来难以缓解的羞耻感,但从胸部与乳尖被对方这般揉捏时传来的快感伴随着丝缕快感,又让自己微眯双眼,从被口塞封堵住的双唇不断发出充满媚态的低吟。
“呜❤……”
“咦呀❤……”
随后他又伸出手指伸入没有我那没有被异物所侵犯的尿穴与后穴,从这两处器官产生被强行扩张的胀痛伴随着些许快感也证明了自己的身体被开发的穴道不只有正在被假阳具侵犯的花径。
假以时日,自己的尿穴与后穴或许也会变成如同花径那般被人随意玩弄都能产生强烈快感的性感带。
哪怕是下身的阴蒂也没有被对方放过,在已经湿润地不像话的两片唇肉被他强行掀开之后,已经因为发情挺立到有些发痛的阴蒂便彻底展现在观众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