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皮肤被快感挑逗着变得有些绯红的姿态,宛若被无数根细针刺入的脸颊显现出让思考都变得无比迟钝的滚烫,但残酷的现实却是现在的自己无法逃开逃避他们的视线,更无法反抗工作人员将我下巴抬起强行与他们对视的恶毒行径。
不要啊……
我在内心不断发出凄苦的呼喊,连带着不时发出的低吟都染上一丝哭腔,但是被施加在我眼睛上无法闭合的魔法逼迫着我将眼前或是恶毒,或是可悲的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越是与他们对视,越是让我感到绝望。
我从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中感受到的都只有极为纯粹的兽欲,不会有人对自己心存怜悯,更不会有人好心将自己拍卖之后放自己一马。
无论我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位买下,等待着我的结局都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不会有着解脱,不会有着救赎,只有需要去用余生细细品味着的绝望与黑暗。
在如同海浪般浩瀚的绝望压迫之下,鼻尖感到一阵酸涩,已经无比廉价的绝望泪水似乎再一次要从自己的眼角涌现。
但却不知是奴隶法阵的影响,还是自己的内心比自己稍微想地坚强那么一些,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希望的我将视线挪到远方,希望能从台下这些前来拍卖自己的人中找到那么一位不一样的存在。
那么真的会有吗?
我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尝试了很久很久,但依旧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身体忍受再也无法承受被肆意玩弄所产生的海量快感,膝盖突然一软,先前一直紧绷着的麻木双腿顺势屈膝跪下。
但在身体下坠时脆弱的花心被假阳具的尖端狠狠顶住时所爆发的剧烈疼痛与海量快感让我的思考能力彻底陷入宕机,脑袋高高抬起不断摇晃着,任由在下身花心惨遭剧烈冲击失去意识泛白的双眼将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泪水洒落,失去括约肌控制的失禁下身任由爱液与尿液流出,在身下与不断洒落与地面的口水一同形成道道散发着淫靡光泽的水洼。
在此刻自己似乎都已经忘记呼吸名为何物,先前我所坚守的羞耻心与理智在假阳具惨无人道的蹂躏之下已经不成样子,披上一层情欲绯色的身体像是醉虾一般死死向后仰去,在不断对自己敲骨吸髓的快感折磨下花枝招摇着,从被口塞封堵的嘴中发出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痛苦悲鸣。
“咦呜呜呜❤️?!!!”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下意识做出跳跃姿势姿势妄图逃出这座囚牢的自己依旧得不到任何解脱,随后再从发软的身体又一次向下坠去却在花心触碰到那根狰狞玩具时再次高高弹起,又一次被重力所编织的大网以及身体结构的缺陷所捕获,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快感的漩涡不断拖拽着自己的身体朝着肉欲深渊中沉沦,但是却在彻底从乐园中摘下快感凝结成的禁忌果实之前,小腹上那道散发着晦涩光芒的法证便将自己所期盼的一切尽数夺取,只留下在迷茫的理智停留在变得一地鸡毛的身体之中。
在自己被奴隶法阵归还理智之后,等待着清醒着的自己的是存在于黑暗中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漆黑,不会有所谓的在黑暗闪闪发光的事物在那等我发掘。
所以……我果然还是不配得到所谓的救赎吗?
我这样悲哀地想着,但是台下似乎有人却不这样认为。
“唉……真恶劣啊……”
不知是否是我产生幻听的缘故,在远处某位观众发出一阵叹息之后,有着一道悦耳的女声越过萦绕着我嘈杂的声浪径直涌入我的耳边。
听起来如同山间的凛冽清泉那般在我心头清脆作响,让我已经被黑暗浸泡的内心似乎感到些许与先前不一样的事物。
我努力掉转视线,将目光转移到远处与发出这道声音源头的主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