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关于女魔法师诺茵的一切随着那道奴隶宣言的出现彻底结束了,现在代替她活着的只是有着相同面貌的卑贱奴隶罢了。
“这才对嘛,先前为什么不早点同意呢?还能少受许多皮肉之苦。”对方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态度亲密地好似与我久别重逢的故人,完全没有先前虐待我时的残暴。
随后将身体又一次治愈恢复如初,顺带将我所留下的痕迹也一同清理干净。
作为奴隶身份的法阵也经由他们之手被烙印在我的小腹之上,这道奴隶法阵的形状与自己手掌上的奴隶烙印有些类似,但却不尽相同。
这一道桃红色的爱心坐落于自己的小腹正中央,将象征着教会的十字架与狰狞荆棘所包裹,爱心的两端还延伸出象征着天使的羽翼,羽翼的周身亦被结实粗犷的锁链所缠绕,从内到外地将我的身心彻底囚禁于此。
从小腹处感受到的一阵温热也说明这道奴隶法阵立刻对自己起到作用,原本还算清明的脑海似乎被蒙上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雾,思考能力因为奴隶法阵的缘故变得比以往更加生涩迟钝,不断有着让自己感到血脉偾张的想法源源不断地涌现。
本就敏感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只是空气拂过身体的敏感带时都会让我一阵颤栗,小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些许爱液,但是完全无法像先前那般轻而易举地去往高潮。
可是现在的我却又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抗拒与厌恶,完全无法像以往那般习惯眼前的一切,此刻的我讨厌一丝不挂被他们看过精光的赤裸躯体,讨厌他们注视着自己毫无生机的恶毒目光,讨厌着自己被不断调教变得不可逆地的淫乱身体。
就像是……自己主动丢掉的羞耻心又一次被自己拾起了一样。
这是因为这道奴隶法阵的作用吗?
所以,所以我才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羞耻感,才会脸红到不断冒着热气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吧?
可恶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现在这份羞耻心的回归完全不会让情况变得更好,只会让我余生注定被他人玩弄的命运变得更糟吧?
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道奴隶法阵上施加了这道机制呢。
顿时崩溃到想要放声大哭,但刚产生出这样的情绪便被身上这道随着呼吸不断闪烁着微光的淫纹所没收。
连让精神崩溃的权力也在此刻被这道奴隶法阵所没收。
不过是啊,毕竟这道奴隶法阵可是经过自己同意才会被刻印在身上的呀。
所以……就算现在的我万般后悔,也不会再有回头路可言。
毕竟现在的我是连最基础人权都不会有的可怜奴隶,其价值便是用终生去取悦主人的卑贱存在,是毫无尊严可言的人形玩具,就算被主人彻底玩坏了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找下一个就是了。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不会有人对我心存怜悯,也不会有人想着将我从苦海中拯救。
昨夜那所谓的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的梦也只是一个女魔法师化作奴隶之前的最后一场白日梦罢了。
所以……我又有什么好心疼的呢?
又是几道镣铐被他取出用来拘束在我的身上,首先遭受其害的便是自己的肘部。
两个并在一起的铐环在被打开箍住我的肘部后,便因为肘部曲线的缘故无法向下滑落,而我自己的双臂也被迫拘束在背后,强行合拢在一起无法分开分分毫。
这样子的话,我的手不是做不了任何事情了嘛。
我这样苦涩地想着。
很快又分别有手铐与脚铐两个先前消失已久的金属刑具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依靠着镣铐之间不足十公分的金属短链,成功将我的身体行动能力限制到用完全无法动弹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拘束程度,只能像一条人棍一样借由挂在禁魔项圈上的牵引绳被迫朝前走去。
在羞耻心的驱使下,不断做出的挣扎举动也只是让镣铐敲击时发出金属敲击时的清脆声响罢了。
看着那散放着凌冽寒光的金属束具,它们正在无声嘲笑着我在此刻做出的毫无意义的挣扎。
随后他又使用绳索将我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腕再一次捆收至最紧,并用胶带将我的拳头强行握拳缠绕成两道银灰色的小球,不断确认着此刻的我完全无法挣开他们的严苛拘束后便牵引着缓缓走到下一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