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口气,逼自己冷静,却反而更痛:那现在呢?是不是我太把这些当回事了?
他回过头,终于看着我,眉头微皱,唇抿得紧紧的。
阿兰娜……
不、我可以接受的。我打断他,眼神发红,声音却异常坚定,你可以继续这样训练我,我没关系的。
他脸色变了。
所以你不用那么痛苦,也不用道歉。
我轻轻笑了一下,笑得像快裂开,这一切就当作训练好吗?
你不是说过,情绪失控时,需要这样的方式来释放魔法…
够了。他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却隐约颤抖。
我怔住,看见他慢慢走近,蹲下身与我平视,眼里情绪翻涌,一如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不是因为你说了那些话才后悔。
他低声说,像怕惊动什么,我是后悔我把自己的欲望藏在了『训练』里,还……还用了你最脆弱的时候来满足它。
我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颤了一下,终究还是没碰我,只是垂在身侧,指节收紧到泛白。
拉斐尔深吸了一口气,甚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快步离开。
我和乔纳彻底闹翻了。
应该说,是我单方面在跟他冷战。
我不理会他献的殷勤,也刻意忽略他每天敲着房门,低声下气地求我原谅。
克莉丝倒是觉得我做得很好,舆论全倒向我这边,大家都说我有主见、不轻易被外表和甜言迷惑。
但那些曾经和他暧昧不清的女孩们,却因此把怒火转向我。
她们说我不值得他这样对待,说我是装乖卖惨的狐狸精,时常在课堂上故意刁难我,甚至……变本加厉地找机会霸凌我。
我一一挺了过来。
只是我没跟任何人说的是,在这段期间,我跟拉斐尔的魔法训练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理所当然。
自从那天…和他算是坦白过后,隔天的他依旧一脸正常地帮我训练,动作上也没有真的刻意拉开距离,我知道他是的确把那样的行为当成训练了。
他的声音总是低低的,贴着我耳边说话时,呼吸会不小心掠过我的颈侧。
我本该退开,可每次他靠近,我却只是静静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不行。
他会握住我的手,教我调整姿势,手指从我指节一路沿着手臂滑到肩膀;有时会站在我身后,掌心按着我的腰,让我收紧核心、集中魔力。
我知道那样的距离不对,但我没有推开他。
他从不主动逾越,但也从不避开每一次亲近。他给我空间,但也默默等待我选择是否让他更靠近一点。
而我一次又一次地,让他靠近了。
他从不问我可不可以,只说:如果连这样都会分心,就代表我们还得再训练一次。
我就会点头。像在认真接受指导,却又像是默许某种不被说破的默契。
我不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也不再否认那些靠近让我心跳加快的时刻。
我选择接受,哪怕我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训练,还是在逃。
直到那天,克莉丝突然闯进了我们的训练场地。
我还记得那是傍晚,天色渐暗,林间的风带着淡淡的湿气。
我正站在拉斐尔面前,努力稳定手心聚集的魔力,而他则伸出手扶正我微微倾斜的姿势。
他的指尖碰触到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你重心偏了。他语气依旧冷静,想像你的魔力是水,而你的身体是一口装水的瓶子,不能倾斜,懂吗?
我来不及回话,克莉丝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阿兰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