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慢慢放缓,最后只是轻轻舔过那片已经敏感到发红的地方,像是在安抚,也像在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吻。
过了不久的某天下午,崔斯坦给我传了一张短短的纸条,上头只写着一句话:
今晚六点,南边旧图书馆外的塔楼见。不想练习的话就别来。
他一向话不多,语气总让人难以拒绝,就连这种几近命令式的邀约,也莫名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披上外套悄悄出了屋子。
谁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之前在娅那…是我失误了,不该让他那样的…
尽管近期练习时我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但仍旧能感觉的到他越来越不寻常的举动和表情。
或许,今天的他,是想向我要个答案。
那栋塔楼早就被荒废多年,四周布满了爬墙虎与枯枝,只有夜晚时才会透出隐约的魔力波动。从外头看近乎隐形,像是被世界遗忘的一隅。
我还从来都没来过这里。
我一走进那座塔楼,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空气像被抽干一样寂静。
这里隔绝一切,像是某种隔离场,而我心里清楚,今天的训练不会只是训练。
崔斯坦站在楼梯转角,视线冷静地锁在我身上。
他没有召唤任何武器,也没有指示我该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开口:你还记得酒吧那天吗?
我心头一紧,没说话。
他要这么直接就是了。
当时你喝得有点茫,但我知道你没有醉得那么严重。他往前一步,停在我面前,我碰你的时候,你没有退开。甚至……是放任我靠近的。
我脸颊微微发烫,却又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羞耻。
他垂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那时就确定了,你身上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你吸血时,不只是在恢复魔力,你的身体还会…
他指了指我的心口,产生愉悦。
我惊愕地睁大眼,他却没有停下。
脸红、发颤、发热,下意识寻求靠近。
我看过好几次,在汤姆让我们吸人血的时候。
还有一次和你练习,他语气顿了顿,眼神慢慢压下来,我故意割伤手,让你闻到我的血。
你还记得你那时的反应吗?
你以为是惊慌,其实是渴望。
我语塞,喉咙发干,嘴里只剩下混乱与羞耻的味道。
你不是没发现。他语气转为缓慢,你只是一直在压抑。连那晚在酒吧,我都差点亲到你了。
够了,崔斯坦。我终于开口,声音颤抖。
真的够了吗?他盯着我看,目光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玩味与挑衅,还是你只是怕再一次反应?
我后退一步,撞上冰冷的石墙。他却没有逼近,只站在原地,双手插进口袋,像是猎人玩弄着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可以现在走,也可以留下来认清自己。
他语气轻柔,却像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会让你无法再装作不知道。
你的身体,还有你对我,从来都不是无感。
我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被他激怒、羞辱,还是……心虚。
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没有立刻逃走。
我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想走。真的想走。
但脚像被钉住般,动不了。呼吸也不受控制地紊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