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痛苦地哀嚎,恶狠狠地盯着八重,倘若不是这多嘴的狐狸,自己窘迫的处境也不至于暴露。急羞之中下体蠕动了一下,绳子又嵌进去几分,登时眼皮一翻,身体一阵痉挛。
雷神眼睁睁地看着她裙摆上的水渍缓缓扩大了一圈。手一挥,活板门重新盖上,让那下流的画面从视线中消失。
“为、为什么……”巴尔的嗓子有些干哑,“这样的困境之下还……愚人众都是这样的怪人吗?”
“小笨蛋。”神子的呼吸吹在雷神细腻的脖颈,见她喉咙颤了颤,唇齿便再进一步,厮磨着雪肤:“如果神子也是这样的怪人……”
“你在说什么啊……”影愈发觉得气氛诡异,体内有什么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在骚动。
这狐狸,该不会……
雷神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便说道:“松手啦。”
八重放开怀抱,撤了一步,一只手仍搭在影的肩头。“那么,我松手咯。”她背后的系带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全身的衣物都由脖子上那一圈布料维系,而她的另一只手就攥着这个连接点上。
“等、等等……”影有些害怕。
神子的手松开了,巫女服飘然落下,白得耀眼的身体展露在净土中。
雷神气息一滞:“你……这是干什么?玩笑开得太过火了,快穿上!”扭头不敢再看。
神子露出些许羞赧,不知真假,但影知道这是第一次在这狡猾狐狸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她攥了攥拳头,忐忑不安,这是她五百年来第一次在影面前裸体,从来都胸有成竹谋而后动的她不知道这样轻率的举动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她知道一但做了,便无法回头。
天际的一丝变化给了她一些信心,“啊啦,那边的天色变了呢。”
影不必回头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天空一定被染上了粉红。她清楚自己懂了凡念,那样完美无瑕的玉体,任谁看到也会如此吧。在这个净土中,自己内心的微妙变化会被看得明明白白,着实被动。她僵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呐,”神子支着下巴,细如丝缎的肌肤相互摩擦,引得她一阵战栗,“绳子还有多的吗?”她也曾经用相同的手段色诱过别人,但面对这个家伙,她无法按捺胸中的激荡。
影不语,还在努力厘清思绪。
“或者,将军想做被绑的那一个?”神子继续用诱惑的声音说道,又多了几分焦虑,暗骂自己没用,但内心的渴望不停涌现,在周身流转,胸前两朵樱红挺立起来,体温不可阻挡地升高。
影思绪一滞,竟有些怪异的悸动,回想起来捆缚女士的时候,确实有过类似的感觉。然而她的修为之高足以令身体不动如山,连近在咫尺的八重也看不出分毫变化。
但八重能看到天空边缘的粉色稍微扩大了一圈。一双长腿焦灼地磨蹭着,神子深吸口气,说道:“五百年前,妾身以为会和将军一同面对残酷的未来,结果你却独自走上了另一条路。从那时开始,我一直在等,等你能回来,我们像以前一样相互陪伴,一起玩乐……”
“神子,一切都变了。”影终于开口,是令八重加倍不安的清冷沉着的嗓音,“她们……早已不在了。”
“可是,我们还在。”神子幽幽说道,“为什么我们就不能……”
“你知道我的,此心早已随真姐姐而去,但此身还肩负重任,一时享乐不是它该贪图的。何况……我本就对交媾之事不感兴趣,只是真姐姐爱陪你们瞎闹我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可能会伤人的话,影呆了一下,不再言语。
“重任什么的,”八重捡起地上的衣物抖去砂石,背对影开始穿戴。“不用你一个人担。”本应对此多斥责几句,但她现在显然没这个心情。这就是一时冲动的后果,她悻悻地想着。
雷神松了口气,静静地看着那件白色巫女服重新披回八重身上。
忽然,一条狐狸尾巴从八重的裙下窜出,倒吓了处变不惊的影一跳。
“摸摸看?”八重回过头啦,又是那一副轻佻悠闲的笑容,两颗犬牙露了出来,娇俏可人。“这条尾巴,几百年都没人捋过了。”
这个举动成功冲淡了尴尬的气氛,影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好,依你便是。”轻轻顺着狐狸尾巴上柔顺的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