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如何才能调制可口量足的蜜汁呢?丽莎摸着下巴专心思考。
“你在想什么?”琴趴在地上,警惕地问道,眼前这个局面让她很是尴尬,“还有你为什么也趴在我面前啊!?”
丽莎眯眼笑道:“想怎么在让你舒服的前提下救你啊~”说着摸了摸代理团长的头,像是在摸小狗。“刚刚,琴团长很痛苦,丽莎也很心疼啊。”
琴别过发红的脸,嘟囔道:“快点弄好它,我还有工作。”想着刚刚丽莎在茶水的润滑下试图用念力将弹丸取出时,屁股撕裂般的痛感,心有余悸。再加上现在光着屁股四肢被缚,脸边还有一颗她刚刚含过,晶莹的口球,她现在只想早点结束这丢脸局面,离丽莎越远越好。
“团长大人,我发誓接下来一切都是必要的工作,你相信我吗?”一边说,丽莎伸手拨开了琴披散的金黄长发,把玩着她的十字耳环。
“做什么都好,只要能把它拔出来就行!”琴摇头甩开了丽莎的手。“还有你不要动手动脚,很……奇怪。”这是她第一次被母亲、芭芭拉之外的人撩拨头发,丽莎手指周围的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微弱的电流,让她分不清丽莎有没有动用神之眼。
“可是我不动手动脚的话,怎么帮你把安柏的箭从你的屁股里拔出来呢?”丽莎站起身,琴的视野里只剩她那双妖艳的高跟鞋。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蒲公英骑士有点恼羞成怒了,“啧,别开玩笑了啦,你到底想好办法了没有,刚刚不是还胸有成竹吗?还是说硬拔就是你唯一的计划了?”
“当然不是,可是我现在有点担心,团长会受不了哦。”
“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没吃过苦。”
“相反,据我所知,甜头就吃的很少了。相信我,这种方法并不痛苦。”丽莎重新绑好团长的口球,走到她身侧,跪了下来,在她背上摸索着。
“呜!呜呜呜!(喂!你干嘛!)”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嘘……不用怕,既然团长说只要能把箭拔出来什么都行……”忽觉背上一松,跟着整个胸腹都从束身衣紧紧的包裹中解放出来了——丽莎解开了衣服的带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呜呜!!”琴大惊失色,惊恐地晃动身体,却被丽莎抓住机会,将压在身下的束身衣抽走——娇嫩的胸脯贴上了冰冷的地面,代理团长这下,彻底一丝不挂了。
“请不要挣扎,我所作都是有理由的。”丽莎在她身边躺下,将琴的肩膀扳起,令她从平趴变为背对自己的侧躺,一对浑圆紧紧贴在琴的裸背上,“放松。”她在琴耳边柔声说道。
琴的羞耻心几乎要炸裂,挣扎无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宝贵的少女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脑后绑缚的手贴在丽莎滑嫩的脸颊,耳边被她呼着气,全身烫得像只火石莱姆,绝望地哀呼一声。
她到底……要干什么!?
“呐,我说过会让你舒服的。”丽莎慵懒的魔音在耳边荡漾,“团长的身体,好烫呢。”说着,吹了口气。
在练习剑法的时候,琴就习得了人身上的一切弱点,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耳朵竟也是其中之一。触电一般地缩起身子,却被丽莎抱住,更要命的是,丽莎一对香软的大腿像蛇一样缠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令她无法抬腿,能动的只剩脖子,于是徒劳地侧头躲闪,直到丽莎将她柔嫩的耳垂一口咬住。
再未经人事的少女,此刻也对这魔女的企图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乖,听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温暖潮湿的气流随着话语流入少女的耳朵,腰际是丽莎丝袜的奇异质感,柔软的手臂环绕着锁骨、脖颈,令人难以呼吸,玫瑰的香气充斥鼻尖,琴并不排斥这一切,相反,就在刚刚,她对此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现在这幻想成了现实,却让她惶恐、羞耻。因为丽莎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玩弄自己,甚至利用了她的信任,这比荧那种写在脸上的猥琐,还有恶劣百倍,于是她一咬牙,用力掐丽莎贴在她手心的脸。
“呀!!”丽莎一声尖叫,琴一狠心,并不松手。图书管理员见此,报复性地把手伸进了琴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