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你明明很享受吧,飘花苑多好啊,真值得你这般死死回护。‘天权星’真是神通广大,身上的敏感点都被她摸得明明白白,什么船长,分明是个淫贼海盗,还在这里……还在这里假装正义……本宫出钱你享受,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吗!!你在璃月港只待三天,可要珍惜时时刻刻呢……”
北斗哑口无言。
凝光的背影在颤抖,抱着自己双臂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北斗一阵心酸。
罢了,罢了。我北斗命中有此劫数。
昭儿把肉棱对准北斗的屁穴,忽然开口:“那个,凝光大人不必如此,要不我先回避一下你们好好谈谈,我觉得北斗船长……”
“闭嘴!”凝光失声喊道,“做好你份内的事!”
北斗叹了口气。
就从了这孤僻乖张的老女人吧。
向昭儿点了点头。昭儿无奈,又吐了口唾沫在假阳具上,冰冷的铁龟头磨蹭着柔嫩的菊穴。
“呃……”北斗的喉咙发出了出自本能的恐惧呻吟。勇敢直面海怪的女豪杰,现在肉体和尊严都面临着不可逆的灾难,生平第一次,她感到了淹没一切的恐惧,汗毛都竖了起来。
“等一下!”凝光忽然转过身大步走来。北斗和昭儿都吓得一动不敢动,这发了疯的天权星……鬼知道还会有什么癫狂的举动。
谁知她双手握住昭儿的手,轻轻把她拉到隔间。昭儿不知所措地跟了去,只听两人耳语了些什么,北斗竖起耳朵想偷听,却什么也听到。
一会儿,昭儿走了出来,带着一副惊喜的表情,向北斗眨了眨眼,径直推门离开了房间。北斗惊疑未定,盯着随后踱步走出隔间的凝光,她在支颐思索,但凭这个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现在,这“群玉阁”雅间,只剩北斗和凝光二人。
北斗稍稍舒了口气,从刚才一直紧紧收缩的后庭也放松了,不过看到凝光忽然发步向她走来时,又紧张起来。
凝光一脸冰霜,但她的眼妆有一些花了,显然是落了泪。北斗不禁有些心疼,但随即想起自己的处境,于是半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她盯着身前表情凝重的天权,恐惧重新在内心蔓延。
凝光伸出手,北斗下意识缩头,忽觉双手一松,吊着自己的那根绳子被解开了。
南十字船长惊疑不定,摸着发酸的手,紧紧盯着凝光,只见她打开衣柜,挑了挑,扔了一件常服给她。
结束了?
北斗一边穿衣,一边用疑问的眼神看着缓缓坐在床头的凝光。
气消了?吓死我了……她还好吗?我是不是该安慰一下?
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种种事情之后,两人间的空气像是要凝固起来。
“喂,坐过来。”凝光见她穿好衣服,冷冷地说。
北斗赶紧爬了过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乖巧的行为。
真的……被调教了啊。
北斗一头黑线。
妈的……这老太婆……
想起她一系列胁迫、侮辱、强行清洗她的身子的种种行为,加上原本的“北斗船长”些许回到了她身上,北斗的怒气又重新燃起。
我竟然还可怜这厮……这辈子不想跟她说话了好吧!
她对凝光怒目而视,谁知凝光像是在躲开她的怒视,爬到了大床正中。
正疑惑间,凝光竟开始宽衣解带。
“唉??”北斗发出了疑问的声音,正欲发问。
“不准说话。”凝光森然道。
二
北斗整个人都傻了。
眼前的天权星虽然依然面若寒霜,但她的行径却与她的表情毫不匹配。衣服散乱的她一只手用力揉搓着那娇艳的鲍鱼,一只手玩弄着挺在空气中的左乳,一双美目紧闭,显然是出于羞愧。这哪里是堂堂璃月七星了,分明是群玉阁里一个久未得尝甘霖的寂寞女子。
等等,这不是我的性幻想吗??
不对,这不是……我上次让昭儿为我做的服务吗?难道……刚刚她拉昭儿进隔间是在问这个?也就是说……下一个步骤……
北斗脸一红,难以置信地看着凝光。
只见凝光喘着粗气,双眉紧蹙,要么是在用力忍耐着什么,要么就是……遇到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