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北斗见恋人一脸苦相,赶紧过来查看。
“都是你!那天把我光着身子丢在绝云间,被她看到了!”凝光猛捶她。北斗只得唯唯诺诺。
捶了几下,凝光手酸,恨恨说道:“你今天准备好好偿还吧!”
“喂,昨天不是两清了吗?”北斗委屈巴巴,但被凝光一瞪,当即住嘴。
“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说身子强健不会有事,那我就亲自帮你做了那件事。”
“那件事?”北斗一阵恶寒。
“我唤甘雨去飘花苑取了一套没用过的器械过来。”凝光脸上忽然浮现起笑容,“等我把旅行者这边的事情忙完……”
“喂喂喂……你让那小姑娘去拿那种东西!?”
“人家也老大不小了,”凝光忽然凑过来小声道,“而且,她和某人的关系……某些事情也该学一学了。”
“谁?”
凝光对北斗耳语了一个名字。
北斗脸上浮现出姨母笑。
“等等……我不要!”她这才反应过来问题核心所在。
“不由得你不要,结合你昨晚的表现,我觉得你会很享受的。”凝光扬长而去,糟糕的心情一扫而空——全去了北斗那边。
起航的日子到了。北斗和万叶站在船头,观看着风向。忽然船员抬来一个箱子,说是港中某个贵人的礼物,北斗莫名其妙,一脚踢开箱锁,登时后悔了。
箱子里是她那天点名想试穿的华美衣物,还有几盒精致点心,以及……昨天取了她后庭童贞的事物。
万叶在一旁看傻了,箱子里的东西没有一件像是大姐头的。北斗赶紧关上箱盖:“哈哈哈,没什么,小孩子不要看。”笑得万分勉强。说着抱着箱子腾腾腾跑下了船舱。
“跟酒有关吗?不让我喝酒也就算了,泡酒的东西也不准看,真是的。”万叶嘟哝着。
群玉阁上,凝光看着下方小小的南十字号,幻想着北斗打开箱子时候的尴尬表情,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再见了。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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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凝光最近都埋头于案桌,这样便不用苦于思念。愚人众的活动越来越隐蔽却也越来越频繁,她没有把这些告诉北斗,一方面不愿意北斗卷入这样的麻烦,一方面也不愿意承认凭自己的力量解决不了那些愚人众。
“凝光!”玉衡星刻晴忽然夺门而入,双手用力撑在案桌上:“你都让甘雨去见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取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
不理会凝光脸上的似笑非笑,刻晴继续说道:“甘雨还是个小姑娘,虽然她已经有上千岁数,但那方面……”
“哪方面?”凝光笑着接过她的话。
“就是……”刻晴的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总之……那种东西不要再让她去取了,那种不三不四的场所……”
“哪些东西,哪种场所。”凝光轻轻说道,“讲出来。”
“就是……哼!你这龌龊的大人心里清楚!还有,不要让她和那旅行者有什么来往,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把你怎么了?”
“她……”刻晴脸红成了苹果,又卡壳了。“她……她……没怎么样!”
“真的吗,我可以出手帮你治治她。”凝光的话倒有几分真意,她本就不大甘心绝云间的遭遇,现在又惹到了刻晴,她最心爱的下属和小姐妹。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刻晴羞极,敞着嗓子吼道,试图掩盖尴尬。
“那好吧。”凝光低眉继续翻看案卷,“那些东西的用处,你怎么跟甘雨解释的?”
“我……当然不会原原本本告诉她!”刻晴忸怩道,想起那日强行向甘雨解释的尴尬场面。
凝光脸上浮现出笑意:“其实呢,甘雨只是生性怕人怕羞罢了,那些东西的用处,她心里有数。”
“欸?”刻晴一双凤眼瞪得老大:“真、真的?”
“我可是一直在这群玉阁,她见过什么我心里有数。”
“等、等等,那我告诉她那是戴在头上观察磁场的道具时……”
“你和甘雨都已经长大了,”凝光憋住笑,试图用正常的语调说道:“有些东西,可以开始一起探索没关系的……”终于忍耐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