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这就去,代理团长你在这里不要动!”
“嗯……”琴闭上眼无力去管他人,勉力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安柏扭头就向蒙德城的方向跑去。
琴眯着眼看到她模糊的慌张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又一阵剧痛袭来,琴不顾形象地抓起自己精心打理的披风放在嘴里紧紧咬住,颤抖着与痛苦搏斗。
我,蒲公英骑士就要命丧于此了吗……不行,蒙德城还需要我……
为了成为西风骑士,琴自幼便进行艰苦的训练,这也让她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西风骑士,按理说一般的皮肉之苦不至于让她如此难以忍受,无怪乎她误以为自己受了致命伤。
渐渐地,疼痛似乎有所减弱,琴张嘴松开宝蓝色的披风,披风被咬住的一块已经被她衔湿,变成了好看的深蓝色。代理团长玉唇轻启,粉嫩的舌头在贝齿间若隐若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不一会儿,苍白的脸颊染回了一点少女的红晕。
疼痛淡去了一些,却有一种莫名的、前所未有的紧胀感浮现出来,这让琴更加急迫地想知道自己到底受了什么伤,她吃力地低头看去,视线越过双峰却只看到不自觉夹紧的双腿,紧身裤依然雪白无瑕,根本不似她想象中的鲜血淋漓。
难道是后面?
琴试图张开腿,却发现双腿已经软麻,动弹不得,她急切地支撑起上身想看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感觉到什么并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触到了地面,紧接着就是体内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滞涩痛感。
“嘤!”琴一下子趴回到地面,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是怎么回事!?
琴大口喘着气,一会儿才缓过来,脱掉右手手甲,将这只手伸到臀后,于是乎摸到了木质的箭杆,后庭随之一阵难受——索性这次动作小心翼翼,并没有产生难以忍受的痛楚。
也就是说——
琴煞白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
难道……它、它插进了我的……
这还怎么见人!代理团长心急之下,抓住箭杆猛地往外一拔——
“呜哇!”琴疼得直翻白眼,俏脸紧紧贴着地面,嘴巴大张,香舌不受控制地触到了草地,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好痛!…………开、开什么玩笑……
代理团长绝望了,虽说她作为史上最年轻的西风骑士团长、幼狮骑士,已经做好准备接受风神给予的常人无法想象的考验,但谁能想到竟然要面对如此丢人的境地!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位少女啊!
眼眶不觉湿润了,琴深吸一口气不让屈辱的眼泪流出。
必须……冷静应对,我是蒲公英骑士!
代理团长的意志力当然比常人要坚韧得多,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再一次伸出右手轻轻查探伤势。
裤子好像绷得厉害——也就是说,箭镞带着布料一并嵌入了……琴脸一红,手继续在因绷紧的紧身裤而更加凸显轮廓的屁股上摸索。没有血,没有皮外伤,箭是直直插进……插进那里的。她摸到了箭杆陷入的地方,证实了她的猜想。
西风骑士团的名誉要被我毁了——当蒙德人想起骑士团的时候,就会想到代理团长被箭射进屁股……
一想到这里,琴的情绪又按捺不住了,正欲用蛮力把箭拔出,突然想到一件事,把她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安柏的爆炸箭,如果太过用力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这该怎么办啊?”琴绝望地喊出了声,心急如焚。
冷静下来,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水,如果有液体润滑的话!
琴赶忙抬头,四周都是树林和草地,哪里有池塘或者溪流的影子?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口水?
琴脸一红,决定就这么办,虽然把口水抹在屁股上这事怎么想怎么丢人,但危急时刻别无他法。她抿了抿嘴,让自己分泌出唾沫,然后把未着手套的手指含了进去。
“唔……”琴还是处子之身,未曾经历过性事,但手指在口腔里刮擦还是给了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加上后庭插着异物的刺激,身子竟燥热起来。
“啾……”琴闭着眼,俏脸上升起一抹潮红,尽量不去想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件事。
“应该……差不多了吧……”代理团长看着湿漉漉的手指,深吸一口气,跪起身子,撅起屁股,把这只手指伸向了那个羞人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