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个过程里。
纤细的双腿微微发抖，制服裙随着动作微微掀起又落下。
丽奈小心翼翼地抬起脚，生怕弄脏了地板。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极其缓慢地脱下了那只小皮鞋。
温暖的脚趾隔着棉袜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激起一阵战栗。
理事长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丽奈的脚上游移。
“还有这只，快点！”
丽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令人作呕的目光。
她重新弯下腰，这一次，她做得更快了些，像是要把全部的愤怒都倾注在这简单的动作里。
当第二只鞋子离开她的脚时，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几乎要窒息过去。
两只小巧的皮鞋整齐地躺在丽奈的脚边，像两件待命的武器。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却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紧紧攥着裙角，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愤怒。
理事长向前迈了一步，俯视着眼前的少女。
“拿过来。”他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丽奈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迈出一步。
她的袜底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无力反抗即将到来的命运。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尖锐的针上，疼痛与屈辱交织在一起，令她几乎站立不稳。
终于，那双沾满灰尘的小皮鞋停在了理事长面前。
丽奈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对方。
她的肩膀因紧张而不断耸动，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仍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
理事长咧嘴一笑，伸出肥胖的胳膊，粗短的五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双小皮鞋。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甚至可以说是珍重。
他先是将其中一只鞋捧起，仔细端详着。
劣质皮革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发皱，鞋面的装饰带也因为长期佩戴而失去了光泽。
“真是漂亮呢，”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痴迷，“这就是你每天穿的鞋子吗？”
没有回答。丽奈只是默默地站着，像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但她紧握的双拳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暴露了内心的痛苦。
理事长终于将那只小皮鞋举到了鼻子前。
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汗水、皮革和尘土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气息，却在此刻显得如此刺鼻。
理事长深深吸入这股味道，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很好…很好…”他低声说，声音因兴奋而略显嘶哑，“你平时就是穿着这样的鞋子到处跑吗？”
丽奈感觉胃部一阵翻腾。她想呕吐，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为了那该死的音乐梦想吗？
理事长继续嗅着那只沾满汗渍的鞋子，丝毫不在意其中散发出的异味。
他的表情愈发扭曲，像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幻想之中。
另一只鞋子也被他拿到了鼻前，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深深地吸入着那股气味，完全无视了丽奈的存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丽奈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时她还在练习室里，身边是熟悉的同学们，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