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骇然捂住止不住血的伤口。 痛苦的大喊了一声,她拼命后退着。 而那团黑影却不给她任何机会。 它继续向她逼近,动作僵硬而缓慢,犹如催命的僵尸一般。 水池中的水混合着女人身上的血,在黑影身后留下一条笔直的拖痕……
随着大量失血,女人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不清醒,她瘫软在地上,呼救的声音变得嘶哑,继而咳出鲜血,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但心中却有意思不甘。 正因为如此,在那张湿漉漉的脸kao近的时候,原本已经毫无生机的女人突然猛地抬起头,努力睁开眼睛,与杀害自己的凶手咫尺相对。 但是她万万想不到,原来杀害她的人竟然是……竟然是……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纷杂不堪,显然是听见女人的呼救声而赶来的人们。 而与此同时,空旷的大厅中唯一仅存的呼吸声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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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惊恐的尖叫声让原本睡得很轻的韩霆立刻睁开眼睛,双眼一片清明!他想也不想的披了件衣服,然后拔腿就赶向声音发出的源头。
韩霆戴上手套,微微触碰了一下蜷缩在墙角女人的颈项处。 脉搏已经没有了!他眼神一黯,眯了眯眼睛掩饰自己内心烦躁的情绪。
短短三天之内,公馆里面就发生了第二起命案。 看着室内水池旁边,女人静静的kao着墙角,似乎看到什么难以置信地事情而显得无比震骇。 面部带着惊恐无措的神情。
韩霆皱着眉头,指尖传来的余温告诉他,这个女人刚死不久。 究竟是什么人做的?他又是如何消失在众人面前?一时间他的内心有些烦躁不安起来,审视的目光从每一个惊恐的人身上掠过。
“啊——清霞,清霞,我地儿啊——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你不会死的,不会死地……你醒醒啊——”此时的徐雅柔早已没有平日的泼辣、善妒。 她脸上lou出悲恸欲绝的神情。 近乎神经质的拍打着倒在血泊中女人的脸。
不错,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徐家地外孙女赵清霞!!
白色的蚕丝睡衣早已被鲜血浸得通红,赵清霞的眼睛骇然的圆瞪着,但那双曾经的美目此时已是毫无神采,死白死白的睁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组长,刚刚听到尖叫的时候应该就是赵小姐遇害地时间!尸体柔软而有弹性,赵小姐应该是在猝不及防时遇害。 所以面部表情会冻结在受惊的一幕上!还有一点,死亡原因和上次一样,是被人割断喉咙,窒息而死!”负责尸体鉴证工作的叶灵扯下口罩说道。
站在尸体旁边的贝贝有些奇怪的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凶手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被调到B组的大龙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几乎惊动了所有人。 如果凶案是在我们赶来前一刻发生,那么理应和凶手撞个正形才对!”
叶灵不满的皱了皱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负责如实的告诉你们死者最后留在人世的讯息。 至于说是凶手是谁?为什么会神出鬼没则不在我的负责之内!”她神情冷漠的收拾了工具,然后点了个头就草草离开。
大龙和贝贝讪讪的退到一边,和叶灵合作已经不是第一次,她的脾气就这样,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专业水平!
这时一直没出声地韩霆走了过来:“大龙说地不错,如果是正常情况。 我们应该会撞到凶手才对!凶手自然也不可能人间蒸发,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潜身在一个我们看不到地地方!”
“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韩霆冷冷一笑,嘴角透lou出一丝了然:“别忘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
此话一出,大龙和贝贝顿时警惕起来,四处张望。 组长的意思很明确,这个凶手很可能就在周围这些人当中!
只听韩霆的声音平静无波的说道:“最危险就是最安全,正因为这样,万小姐才没有选择马上离开,而是留在现场作为凶案的目击证人,是这样吗?”
顿时一席话惊起千波浪。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锁定环抱双臂的万依然身上。
没有理会周围探索的目光以及徐雅柔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眼神。 万依然脸色苍白的别过头:“韩警官的话我有些不明白。 我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一个女孩子看到这样血腥的一幕。 免不了腿软,幸亏是卫先生先看到的,否则……”她按了按胸前,向卫哲虚弱的笑了笑。
“卫先生!?”韩霆锐利的目光如锋利的刀刃般看向卫哲。 他那如同鹰鹫般的目光并没让眼前这个男人有丝毫惊慌,他脸上仅仅只是lou出担忧的神情。
“这样看来,二位似乎都不准备解释什么!”韩霆高深莫测的收回锐利的目光,偏过头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贝贝见卫哲被怀疑,连忙准备向韩霆解释他的身份。
却听见身旁的男人大大的打了个呵欠,用漠不关心的声音说道:“大探长明知道在场的人恐怕都没有解释的必要,何必虚晃一枪呢?”
韩霆眯了眯眼睛,他记得那个始终站在一边负手冷笑的男人叫周恪朝,是这个家长子徐辉南的义子。 加上头两次,这次他已经是第三次作为第一目击者。
大龙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受害者以及现场湿漉漉的地面,又看了看始终看不透的组长。 现场又是血又是水的,凶手的身上应该也是湿淋淋的吧。 而现场,除了卫哲裤腿上有些许水渍,袖子上有疑是血迹的残余……大龙咽了咽口水,该不会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