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桑止住笑,一脸肃色的说道:“我还在警校的时候听过一则笑话。 监狱长问临刑钱坐在电椅上的死囚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死囚回答道,我只希望你在行刑地时候能紧紧握住我地手,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知道吗?我们现在的局面就很像死囚说地那样……”说完她加了一点力道,捏住他手腕上的大穴,顿时让他感觉到浑身发软。
“你,你,你怎么会……你不是恐高吗?为什么现在……”严伟难以置信的问道。 难道他们一开始就在欺骗她?不可能!
荞桑趁严伟分神的瞬间,一个漂亮的挺腰翻身侧落,虽然在下地的时候因为双脚血脉不活踉跄了一下,但还算安全落地。 她甩开严伟的手,冷哼一声:“你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你能预测所有的变化,甚至包括别人内心的情绪!你知道我恐高,更知道我恐高的原因!我想在上次卫哲给你看我的档案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严伟没有出声,显然是默认了。
荞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我在老屋子被挟持后,被我爸爸……嗯,应该说是生父乔毅之的妻子杜秋红挟持上了顶楼,当时警方派来了谈判专家,而你作为最年轻的心理学在读研究生也被邀请出了现场,当时的场面你看得很清楚。 包括杜秋红是怎么挟持我,她怎么威胁我妈还有我生父,以及后来防暴警察神勇出现等等。 你自然也会看到杜秋红精神崩溃强行拉着我跳楼又被当时出警地韩警官救回的事情……到这里,我想你都不会否认,是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严伟发怒的吼道,因为他已经听见脚步声,他们是要将他包围起来。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cha翅难飞了!“我明白。 你已经知道,是我更改了你的记忆。 是我将那段不堪的回忆植入你的大脑,是不是?所以你才会……”
“没想到,你会自己承认!”荞桑眯了眯眼睛,别过头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只是有些怀疑!我知道我的病例你一定会和卫哲讨论,站在一个熟人地角度,你应该更加急迫的想了解我地病情。 如果怕加重我的病情,就算试探或者帮我分析也应该会有,可是你却认为只是小问题,根本不足以挂齿。 原因你自然最清楚,因为你已经知道我会这样,是你的杰作之一!”
她冷笑着回过头,直勾勾的注释着严伟的眼睛道:“可是你没有想到,在调查这次的案件时。 在担心冼军伤害我的伙伴,再经过一系列心灵碰撞了之后,我会勇于面对自己,哪怕过去地记忆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女孩,一个报复心强的女孩,为了让自己平安。 为了让伤害自己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她用脚踹开了那个抓着她脚踝的可怜的女人……”她陡然提高声音喝道:“那根本就不是我的记忆!杜秋红是自己松开手掉下去地!她不想在那样疯疯癫癫的活下去,她不想每天kao着大量安定剂才能入睡,她让我转告我生父,好好珍惜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因为你!我恨了他将近二十年!”
“你那些所谓的为了全社会、全人类,实际上根本就是你的私心和私欲在作怪!你想通过你的催眠术,你地语言,你所谓的心理学最精华的知识去控制别人的大脑,以此来取得第一手研究资料,这才是你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吧?”卫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身警装的韩霆和后面的同僚们已经飞快的将严伟团团围住。
卫哲盯着那个一身狼狈的中年人。 有些困惑又有些不解地摇头道:“为了名,为了利。 你不惜出卖自己地导师,自己的孩子甚至所有崇拜你地学生……你知道,当你坦言这一切的时候,那些崇拜你的人会有多么痛心疾首吗?原来这么多年,他们……甚至包括有所觉察的我自己都被一个衣冠禽兽所蒙蔽!你说你自己是神,我看早在几十年前,你就是个真正的神经病!”
“我没病——我没病——我没杀人!你们不能拿那些陈年旧事来控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