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已知晓江南那些事,只是碍于左卫势大,迟迟不便发作——所以现在你知道是谁帮助李照影进来了么?”说到此处,朗思源有些感慨,叹道,“小昕不在长安,否则我们也不必如此一败涂地,不过作为朋友,我却又庆幸她如今不在,否则……”
否则柴昕的身份早已被拆穿,柴宣有欺君之罪,禁军改制的事必然要被搁置,圣人也一时失去了掣肘左卫的利器。
朗思源顿了片刻,忽然偏了偏头,似是在听什么声响,不等李观镜细看,他蓦然摆了摆手,架在谢韫书肩上的刀纷纷撤去。李观镜有些惊讶,就连李照影也有些茫然,犹豫一瞬后,也撤去了那些刀剑,只是自己手上的匕首没有放下,用以警告冯氏勿动。
“终局早定了啊……”朗思源看着天,喃喃道,“那么,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履行一个哥哥该有的责任罢!”
话音刚落,破空之声响起,紫檀木弓射出一道箭影,带着啸声从院墙之上飞出,径直没入李照影胸口之中。
李照影向后一个踉跄,虽被重伤,却仍有余力将匕首高高举起。
朗思源扬声道:“带谢韫书——和李世子离开!”
李观镜这才从惊愕中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眼看着谢韫书要冲出去,李观镜连忙拉住她,这时候,有侍卫上前来拉扯,两人不自主地拽向门口。
见此情景,李照影迟疑一瞬,手中匕首终归没再挥下去。
冯氏见机,连忙连滚带爬地脱离了他的控制。
李照影却顾不得他人了,他的身子直直向后倒,眼睛却一直盯着谢韫书,万般不甘、留恋,在李观镜带着谢韫书消失在人群中后,终于化作了释然,凝固在他的眼眸中。
喊杀声在身后响起,谢韫书不自主被带着向前跑,再也没机会回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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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院墙头看了片刻,见此情形难免讶异,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