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在他的情绪渲染下,面上也渐渐泛起了火云般的薄红,“是我自己提出到期解约的,他们没留住!”
“为什么!”
宿缅风仍然认为是上面的人逼着姜禹走的,毕竟姜禹对这份职业的热爱,比这个战队里的任何一人都要深。
宿缅风陪着姜禹组建战队,拉人投资,风风雨雨地过了两年,见识过他的执着与毅力,面对不公时仍然保留着自己炽热的初心,便怎么也不肯相信是姜禹自己要走。
“你别问了。”姜禹抬手遮住眼,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靠在门上,颤声道:“宿缅风,你想得太严重了,你放我走,我现在就要回国,我已经约好医生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宿缅风也沉默了下来,卸了力瘫坐在地上。
这时候他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了,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泪水决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禹只能等着宿缅风发泄完情绪,缓缓闭上眼。
他们都以为姜禹得的病是可以疗养的精神力不稳定,因为时间不定而选择离开,却不知道具体。
姜禹本人想起医生所说的话,还有治疗所需要的那些,只觉得羞耻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