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姜禹攀着池迟的脖颈,热切地用脸去蹭他的脖颈,低低呜咽道:“就是犯病了。”
池迟的身体有一刹那的僵硬,良久后他捏住作乱人的脖颈,还是想尽了那未完的话,语气低迷,还带着微微的羞恼。
“姜禹,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抽烟。”
姜禹眼眶瞬间洇红了,眸子水润饱含委屈,跟个小动物似的,控诉道:“你骗了我这么多年?”
他被病症折磨得都有些神志不清,压抑不住,还惦记着柏林那点事,抱着池迟嘟嘟囔囔,“小迟,你真的好叛逆啊,太……坏了。”
太叛逆了,太坏了,就知道气人。
跟把磨过的锋利刀子在他心口划上一道口子,现在又霸道蛮横地将伤口缝了起来。
好在池迟能够以己愈他,姜禹也就不打算和自己在那些难熬时光里屡次三番惦念的小孩计较了。
他要大度一点,坦诚一点,和池迟将心比心,再也不让那些破烂事垃圾人有可趁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