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了。”米洛靠在严棠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严棠心一动,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吻毕,严棠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轻声问:“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米洛任由他拉着自己上楼,边走边说:“我们学校的老师,杨教授。”
严棠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米洛看了他一眼,目光犹豫半晌,问:“哥,那些证据是不是你给杨教授的?”
“只是帮了一下忙,算不上是我给的。”严棠没有任何意外,似乎对米洛的问题也早有预料。
他还是那样,从来都是帮米洛做了事情却不会主动邀功,但如果只要米洛问起,他也不会否认。
米洛最开始对严棠提到宋正弘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捅破窗户纸,那时候他也没想过要严棠做什么,只是随口想跟他倒一下自己的委屈,但严棠却记住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哥,谢谢。”米洛忽然对他说。
严棠脚步一顿,转头望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愣怔,转而挑眉一问:“跟我说谢谢?”
米洛害怕他误会,赶紧解释说:“这句是替杨教授谢的,要不是你的帮忙,她辛苦做出来的成果就被宋正弘白嫖了。”
豪华的旋转楼梯从一楼客厅蜿蜒至二楼中庭,还剩最后几个台阶到头,严棠直接反手搂着米洛的腰身往上一提就单手抱了起来,米洛惊呼一声,连忙用腿夹住了他的腰,严棠故意等他搂了一会,才用另一只手托着他屁股不让他掉下去。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得好好讨论讨论,宝贝应该怎么感谢我。”
于是,这场讨论从浴室讨论到**,在从**讨论到阳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洋桔梗,在月光下悄然开放,抬头瞧见阳台的光景,立马又含羞带怯地把脸挡了起来。
清闲时间一晃而过,米洛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F市录节目。
F市和A市夸了好几个省份,可能要去一周左右,现在是夏天,F市要比A市热很多,而且这次的节目是在户外录的,所以要带好多防晒的东西。
虽然公司现在给米洛配备了助理,但米洛平时习惯了自己的小事都亲力亲为,所以他的行李现在都是自己收拾的。
把衣服防晒什么的都装好之后,就推着行李箱出了衣帽间,严棠刚好推门进来,结果他的行李箱,问:“都收拾好了?”
“嗯,不用去多久,不用带很多东西。”米洛说。
“那你先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严棠顺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拿着行李箱下楼了。
米洛换了一身休闲的青春大学生装,正准备下楼,忽然视线在饰品柜上扫到了一眼之前严棠送给他的手表,迟疑了一下,把它戴上了。
他下楼的时候,严棠就在客厅里等他,见他下来了,严棠从沙发站起来走向他,正要牵他的手,忽然目光一顿,然后笑了起来,接着拉起他的手,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要等它下完崽才舍得戴出去呢。”
米洛条件反射地:“胡说,他又不会下崽!”
严棠没反驳他,抿嘴笑着,牵着他出门,米洛看见他脸上的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戏弄了,脸红了一阵,到了车前才拉住他对他说:“当时没机会说,谢谢哥,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严棠一笑,说:“你喜欢就好。”
“记得戴好,别乱丢,不然可是要算账的。”随即他又补充道。
“知道。”米洛乖乖地答道。
严棠从米洛到机场,林寻和助理已经在那等着了,米洛跟严棠告别之后,就去和林寻回合了。
还没到登机时间,他们在候机室等了一会,米洛看着手上的腕表出神,林寻端了杯咖啡过来,然后碰了碰他,把咖啡给他:“是不是还困着呢?”
“还好。”米洛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我记得你平时不爱戴表啊。”林寻扫了一眼他的手表,说。
除了不戴表,米洛平时几乎也从来不戴其他项链手环耳钉这些饰品。
“没有不爱,就是不太习惯。”米洛回答说。
林寻目光打量了几眼,说:“挺好看的,你的骨相很适合戴这个,以后让造型师给你置办点饰品吧,咱们借机拓宽一下业务。”
米洛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想让自己接代言的意思,于是笑了笑,说:“怪不得之前我之前看林莘像个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