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直接回了西山别墅,一路上,严棠都没怎么说话,气压有点冷,米洛想跟他说话,又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于是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沉默了一路。
“饿不饿?”严棠进门之后问他。
一路了,终于听到严棠关心的话,米洛欣喜地抬起头望着他,摇了摇头。
严棠看了他一会,说:“去把衣服换了。”
米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女装,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应了一声:“哦。”,然后转身上楼。
洗完了澡出来,米洛换上了睡衣,刚好严棠推门进来,往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去把吹风机拿来,对他招手:“过来。”
因为心虚的原因,米洛现在对严棠百依百顺,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
才走到严棠身旁,忽然腰被一搂,严棠单手把他抱到了**。
热风穿过柔软的发丝,米洛仰起头,严棠却没看他,只是专注地给他吹头发,好像并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米洛顿时就委屈了起来,讨好地叫了一声:“哥……”,同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见他不理自己,米洛委屈地道歉:“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严棠置若罔闻,直至帮他把头发吹干,放下吹风机,才看着他的眼睛,问:“那个人是我?”
什么那个人?
米洛困惑地皱了皱眉,严棠提醒了一句:“致我重新拾起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