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五场比试并不好打，褚清钰现在正是头昏脑胀，身心俱疲之时。
没想到刚得知自己获胜的消息，四周就传来了要他再测一次修为的呼声。
有樊佩江那明晃晃的例子在前，大家现在都在意每一场不在他们意料之内的胜负。
修为高的修士，必定要碾压修为低的修士，不然他们就一定要怀疑一下。
负责审判他们的弟子，也紧皱着眉头看着褚清钰。
褚清钰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打了个哈欠，“测就测。”
在两名弟子将测灵石搬过来时，褚清钰已经靠在轮椅上，睡着了。
一只灰鬼飘在他身边，捏着他的脸，正碎碎念着什么。
偶尔路过他们身边的修士，实在忍不住好奇，将灵力汇聚于双耳，偷听了一下那只鬼魂说的话。
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立刻加快脚步离开了。
无他，只因他们听到那鬼魂扯着那楚羽的耳朵念叨着：“下次……不准再离开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身处于一群修士之间，在众人虎视眈眈之下，这灰鬼和楚羽还不是传音交流，这算哪门子的悄悄话？
能让所有人听到的“悄悄话”吗？
大家的视线在褚清钰和方凌仞的身上来回徘徊，面色复杂。
都说楚**是热脸贴着樊佩江冷屁股，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樊佩江身边不再有楚羽的身影，而楚羽似乎也没有再追上去。
要说亲近，似乎楚羽和这只鬼更亲近。
褚清钰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等他被方凌仞摇醒时，天色都黑了，已经能看得到挂在夜空中的星星。
在第五场比试开始之后，就已经是夕落之时，太阳西沉的时间转瞬即逝，现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也很正常。
褚清钰一转眼，便看到了飘在自己左侧的方凌仞。
不知道是不是褚清钰的错觉，眼前的方凌仞看着已经不像是魂体了，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夜里，鬼魂实力比白日要强的缘故。
“楚羽！别睡了，赶紧测灵！”褚清钰听到有人在一旁催促自己。
褚清钰又打了一个哈欠，将灵力送入那测灵石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