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也:“……”
有这个说法?
不对啊,“你之前骂的那些?”
“扣1佛祖会原谅我的。”上有问题,下有对策,乔聆双手合十闭眼祷告。
等她回家再敲电子木鱼。
【佛祖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世界美食千千万,我只取1瓢。我1开心就想吃,1吃就停不下来。】
【我1般和我对象晚上啵啵。】
【楼上叉出去,算了,我叫1辆叉车来,你和你对象快下楼来领鸡蛋吧,我把你俩1块儿送走。】
原不原谅她另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顾呈也想让她别说话快找路,然而看过去时,他恍惚了一阵。乔聆站在那儿,身后是大片斑驳的树影和树天相接的画,她眉目昳丽,五官精致得出奇。
他很明显地感觉自己心跳得快了。
连忙移开视线,内心懊悔不已,觉得对不起虞冬见。
然后立下决心,“这次我一定能带你走出去!”
乔聆理智泼冷水,“别立flag,容易倒。”
就像过生日长辈总会挂在嘴边的那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虽然她从小到大谨遵此则,但她的愿望从未实现过,所以她觉得这就跟小时候相信圣诞老人是存在的一样,毫无用处。
直到她大四毕业许了个想躺平想暴富的愿望,然后她穿书了,果然一穿就躺平,躺是躺医院的躺。一穿就暴负,负是负债的负。
这个世界还是太荒谬了。
世界以癫吻她,她狠狠吻回去,告诉它谁才是真正的癫王。
事实上她说得没错,再次回到大坑的时候,乔聆啧了声。
“这就是你说的能带我走出去?”
顾呈也低下头装聋作哑。
乔聆无语凝噎,“还是我带路吧。”
节目组的跟拍团队除了聊天什么都不能做。
顾呈也立马治好了二十年的颈椎病,高高仰起头,“行。”
过了一小截路,顾呈也发现乔聆时不时看他,他没拆穿,倒是嘴角不自觉勾了个歪嘴战神同款。
接着,乔聆手伸向他的手。
难道是她累了想拉他?
还是她以为他累了所以想扶他?
或者是她就是单纯想拉手?
她果然还没对他死心。
只是一瞬间,他的脑海闪过了百八十种念头。
下一秒,乔聆把他手从裤兜里拔出来。“手摆起来走。”
顾呈也:“……?”
人丑姿势多,手插兜装逼,走路慢吞吞,别逼她扇他。——乔聆
这也就算了,碰过他的那只手收回去时还看似不经意实则很明显地在他衣服上擦了两把。
注意到顾呈也的眼神,乔聆默默收回手,转头在叶子上擦了擦,“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我有洁癖。”
“你有洁癖?”
【你有洁癖?】
